里面那位姑娘,一刻都不得耽误。
不多时,太医就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来到晏容面前,刚准备给晏容请安,就被他抬手制止。
“先为她诊脉。”
太医闻言,也不敢再耽搁,快步上前放下药箱。
此时的太医也察觉到了姜清妤的不同,原先苍白的脸上此时带着些许潮红,眉头紧皱,脑袋时不时的还会不自觉的摇摆,看起来好似十分痛苦。
快速准备好东西,态度开始给姜清妤诊脉。
她身上的伤其实早就已经痊愈了,每日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迟迟不曾醒来,这与她的伤势无关。
甚至太医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要建议太子殿下找些旁门左道的人来,试试招魂……
当然了,这话打死他都是不敢说的。
在宫里宣扬这些,他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快速把自己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去除掉,专心致志为姜清妤诊脉。
这一次,竟还真让他探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先前诊脉的得出来的结论基本上都是一个昏迷已久的人应有的脉象,细软无力。
但现在……不浮不沉、不快不慢,均匀得像春日里缓缓流动的河水,和健康人没半分差别。
这样的结果,让太医都大为意外。
正常来说,像她这种昏迷已久的病人即便是清醒过来,也是极其虚弱的,脉象应该也还是呈现细弱之相。
毕竟身子消耗已久,不是一下子清醒过来就能强健起来的。
眼下这姑娘的脉象……可以称得上是神奇了。
“回禀太子殿下,这姑娘的脉象正常,似是要醒来了。”
自从太子殿下把人带回东宫之后,整个太医院每日最重要的事情除了给皇上请平安脉,其他的时间都用来讨论该用什么办法让这姑娘醒来了。
回想起先前太子殿下给他们的那些压力,眼前这位太医当真就有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好在,那些都要过去了。
这位被太子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终于要醒来了。
听到太医这样说,晏容脸上的神情倒是真的放松了些,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那她为何表情这般痛苦?”
“这……”
太医这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从脉象来看已经是十分正常了,可那姑娘的样子……的确又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下官能力有限,还请殿下请院首前来。”
这种时候就只能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在太子殿下面前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