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晏容每日都会让人给姜家送信报平安。
可这些消息非但没有让姜家人安下心来,反倒是更担忧了,这人都回了京城,为何要一直在东宫?
是此番去江南发生什么,还是太子殿下刻意将人扣下?
可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没有办法去验证。
姜家再有钱,在这样但绝对权力面前,也无济于事。
这些日子,皇上也依旧会派人前来探查消息,只不过没有先前做的那般明显了,至于皇贵妃那边,只是偶尔派人来关切一下情况。
晏羽的事情已经解决,由皇上直接下旨处死。
虽然依旧有大臣上书求情,可皇上丝毫没有动容,只一句:谋害储君,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留他一命莫非是要等到他来谋权篡位?
谋权篡位四个字一出,便是那些大臣再有别的想法,也不敢再说出来了。
否则一个弄的不好就会引起君王的猜疑。
姜清妤醒来,是在一个阴雨天的午后,自从她上次出现那点微弱的反应之后,晏容上朝也不去了,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她的身边。
甚至连处理公务,都是在姜清妤的床榻边摆了个桌案,与姜清妤床榻的距离极近,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姜清妤,只要一伸手,就能握住姜清妤的手。
这天也是如此。
晏容在床榻边守了姜清妤一会儿后,坐到桌案后处理公务,这些日子,他每处理完一个公务,就会抬头去看一眼姜清妤那边的情况。
起初,也是跟之前的每一日一样,姜清妤安安静静的睡着。
可就在晏容第五次抬头的时候,只看一眼,晏容的双眸猛地一缩,姜清妤的手……换了个地方放!
她的脑袋,也歪到了另一边。
晏容再也顾不得自己还没处理完的公务,迅速来到姜清妤面前,仔细确认着她的情况。
然后他就看到,姜清妤那一直陷入沉睡毫无反应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她似乎是很难受,紧紧皱着秀眉。
晏容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清清!”
晏容激动的上前握住姜清妤的手,向来沉稳的人这会儿双眸发红,一双手都在紧张的颤抖着。
只是不管他这么叫,姜清妤都没有其他的反应。
只是眉头却越皱越紧,好像正在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着一般。
“来人!”
晏容冷声唤来宫人,“速速让今日值守的太医前来诊脉。”
宫人领命迅速跑去找人。
整个东宫都知道,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