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还是等自己喝下去才说的。
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呛到了。
“你不要命了?!他身边防卫极严!”
“我安排了几个内应负责接应撤退。。”厉烬给她顺了顺气:“更重要的是,有你在,否则,只怕我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姜如意咬牙:“这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如意。”厉烬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并且递过去了自己的手机:“这是孟阙针对我身体,出示的最新研究报告。”
姜如意低头,一目十行的扫过。
很快,在看到那醒目的——
【三个月内,身体机能会彻底走向衰败】瞳孔骤然紧缩成一点。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只是头疾……而且是三十岁后才会发作,还有两三年的时间,怎么会……”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这是不是你骗我的?”
厉烬握住她的手,无奈道:“我是第一批实验体,中途发生任何变化,都是不可控的。如意,我没有时间了。”
他就如此沉着而又冷静的重复道。
“我不想死,更不能死。”
“所以,这个风险,我必须冒。”
“而这,需要你的配合。”
“我……可……”这个消息,宛如海啸,将姜如意的理智与思维,尽数狠狠拍在沙滩上,她甚至都在耳鸣阵阵。
“当然。”厉烬好像生怕对她的刺激不够一样:“你要是想报复我之前对你做的一切,不配合,或者反水,都是最好的时机。”
姜如意猛然抬手。
却在要落在他脸上时,又硬生生停下。
她眼眶发红的瞪着厉烬,尚未开口,一串眼泪已经先落了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哽咽。
这个既独裁,又不讲理,还总是会惹她生气的自大狂,让她恨得时候牙都要咬碎了,可又是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炙热的爱。
让她意识到,始终被抛弃的她,也有人倾尽所有的在爱她。
她真的以为,她和厉烬还有很长的时间。
厉烬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抬手擦去她的眼泪。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指尖稍微一蜷缩。
他直白道:“看你为我哭,我感觉好爽。”
姜如意恼怒至极的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神经病!谁想为你哭,你就这么死了算了!”
然而,双手却是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厉烬任由她肆意宣泄情绪,直到她哭得身体都因缺水开始轻颤,他才开口:“你再用点力气,就真能勒死我了。”
姜如意又狠狠的往他后背上锤了一巴掌。
“你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