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睡了难得的一个好觉。
如果没有被硌了一整晚,那就堪称完美了。
当她第二天醒来,抓起床头的闹钟一看,竟然已经十点了。
她抓了抓头发,睡得太久,四肢发软,头还有些缺氧的晕。
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脸上依旧做了伪装的厉烬端着早餐推门而入。
“大小姐,起床用餐了。”
姜如意下意识抬起一只手。
厉烬走过去,一拽后,直接把她抱起来。
“三岁吗?还要人抱你洗漱。”
“那你放我下来。”
厉烬把她抱到洗手间:“放了。”
“你幼不幼稚。”姜如意踩了他的脚一下,打了个哈欠。
“呵。”厉烬冷笑一声,一脸不爽:“我今早起来,那个北野,问我昨晚伺候的你怎样,有没有到最后一步。”
姜如意将牙刷塞到嘴里:“那你怎么说的。”
“关他屁事。”
“咳咳!”姜如意险些被呛到。
这个回答,一想到出自于厉烬之口,真是情理之中。
她实在无言以对,只能对他竖起大拇指。
她刚刷完牙,洗过脸,就有人递来了毛巾。
姜如意一边擦脸,一边道:“你贸然伪装进来,还是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晚点我就找个借口,把你外调出去。”
“不走。”
厉烬等她擦完,把人抱出去,自己大马金刀的一坐,把姜如意放在自己腿上,不满的捏了一下她因怀孕,肉感十足,手感格外好的腰。
“你身边那么多等着投怀送抱的男人,我前脚走,后脚老婆没了谁赔?”
“你不信我?”
眼见话题又要绕回昨晚,厉烬这次学聪明了。
“信你,但我不信那些男人。”
他冷笑一声:“个个一脸狐媚子样,谁知道会想出什么下作的手段勾引你。”
姜如意:“……我又不傻,不会上钩,而且他们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你长得好看,会伺候人。”
厉烬道:“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孟阙需要尘渊的血液。”
若是为此来,姜如意咬住了下唇。
她连尘渊的头发都迟迟没有拿到。
想要他的血……
“我会想办法。”
“时间耽误不得。”厉烬道:“尘渊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这些年,众人只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就连上次宴会,若非他主动露面,就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不是不信任,而是想要拿到他的血,绝非易事。”
姜如意眉心一跳:“你有办法了?”
厉烬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里,等她咽下后,薄唇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刺杀。”
“咳!”
姜如意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