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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墨想跟魏淳出去,保不齐能打听点有用的东西。
结果刚一出门,就撞上一位十一二岁的书童。
「先生可是姓何?」
「对,我是。」
「院长有请。」
何书墨跟著小书童,穿越圣贤书苑的亭台楼阁,层层屋舍,总算来到一处单独的院落。
这院落的形式,有点类似于谢府的「贵女小院」,给人一种大景点中的小景观的感觉。
「先生,请。」书童前面带路。
何书墨只得迈步跟著。
不多时,他便瞧见小院堂屋中,坐著一位老态龙钟,哈欠连连的老头子。
这位老人发须全白,脸上还有明显的老人斑,不过坐得倒是板正,只是腰背已经不像年轻人那样笔直挺拔了。
「你就是那个何书墨吧?」老人眼睛眯著,难以判断他到底睁眼了没有。
何书墨不敢托大,连忙拱手:「正是晚辈。」
「诗写得不错,长得同样一表人才,怪不得我这小徒弟一直惦记。」老人瞥了一眼房间角落,某个板正坐好,耳垂发红,低头拨弄薰香的温婉女子。
「呃,多谢院长夸奖。」
「坐。」
王近山示意了自己对面的座位。
「哦。」
何书墨老实坐下。
「会下围棋吗?」
「会一点点。」
「你要执黑子,还是白子?」
「我执黑棋吧,能先手,不贴目的话,胜率高点。」何书墨道。
「你这小子,倒是一点不和老夫客气。」
王近山随口一说,倒也没把黑棋白棋太当回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点小聪明无伤大雅。
何书墨执黑棋,丝毫不和王近山客气,直接落子边角,抢先站位,标准的职业式开局下法。
王近山看到何书墨落子,寻思了一下,跟著落在旁边。
同时找何书墨搭话道:「在你之前来的那几位儒生,要么是来求字的,要么是读书不懂来求解的,你既然托了漱玉的关系,又为何而来?」
关于这个问题,何书墨早就想好了:「为天下读书人而来。」
王近山笑道:「魏淳都没这么大口气。」
「他格局太小。」
「哈哈,有意思。哎?等等,你这棋路————」
王近山手里捏著白子,低头凝视棋盘:「你这棋路神一手鬼一手的,有些落子简直莫名其妙。你师从何处?跟谁学的?」
「呃,跟一个叫阿尔法狗的学的。」
「阿尔法狗?复姓阿法?不是我们楚国人?」
「这个,准确地说,它其实不能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