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所在。
师父教的东西到底灵不灵他至今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始终坚信一那些怪谈,那些所有人当笑话听的东西,是真的。科技昌明的世界,神秘依旧潜藏于不为人知的角落。
同学笑他,同事笑他,不少人拍著他肩膀说你文笔不错要不转行写恐怖小说吧,更多人感觉他读书读傻了老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没人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怪胎,逐渐孤僻。
后来超凡出现了。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了,神秘学是真的。
笑声慢慢平复下来,黑崎把法衣从脸上扯下来,擦了一把眼角。
布料上留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他深吸口气,对著法衣拜了三拜,重新叠好,放回挎包里,拉链没拉,就那么著口搁在桌角。
于他而言,这就是最好的时代。自己累积的怪谈没有白费,以后,兴许尽数能够派上用场。
稍稍稳定心神后,他拼命汲取随著能力而来的知识,结合原本的知识,一阵豁然开朗。
然后他开始翻抽屉。
翻出了一叠黄裱纸,半盒朱砂,一支秃了大半的毫笔。
材料是糙了点,但先拿来练练手应该够用。
至于奖励给的符纸墨水,他可不舍得拿来练笔。
「行符属水,按理应该用松烟黑纸加玄墨......」黑崎嘀咕著,把一张黄裱纸铺平在桌面上,朱砂蘸了笔尖,「不过眼下这条件,将就吧。」
深吸一口气,落笔。
笔尖接触纸面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指尖传导到了笔锋上,或许就是玄学意义上的「气」。
能力带来的知识正在跟肌肉记忆磨合,脑子知道下一笔该往哪走,可手还没跟上,笔锋走到转折处忽然打滑,那股气感噗地散了,朱砂在纸面上拖出一道斜斜的尾巴。
断笔,失败。
黑崎把废纸放到一边,换一张,重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走得更远,可就在关键的收束处,楼下突然传来一声不知道哪辆车的喇叭响,他注意力一岔,手腕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气感再次消散,纸面上原本渐渐起了微光的符文黯淡下来,跟普通的朱砂涂鸦没有两样。
走神,又废了。
黑崎放下笔,盯著桌上的符纸,叹了口气。
不过下一秒嘴角就重新翘了起来。
「是我急了。」
他伸手把三清铃拿过来,握在手心里。
这回他没有直接摇,先闭上眼,坐了一会儿。
让呼吸慢下来,让心率降到一个合适频率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