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叫Omar Khouri,三十四岁,英国队的制作统筹。
他的身份是整支队伍的大脑——所有英国选手的参赛作品都将由他担任制作人。
他的履历里有一行字,被很多人反复引用过:
"曾为三部BBC自然纪录片配乐,其中一部获得艾美奖最佳音乐提名。
"那意味着他对"声音如何讲述故事"的理解,比绝大多数流行音乐制作人至少深一层。
Elena Vance站在广场上,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像在等一道尚未抵达的确认。
大约过了三秒,她侧过头,对Omar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听不清内容。
Omar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朝入口走去。
第二辆车是十分钟之后到的。
白色SUV,车身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
车门打开的时候,先看到的是一个翻到一半的笔记本,被一只手夹在书脊处。
然后那个人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外套,看起来毫不起眼。
他下车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场馆,而是把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广场,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手里的笔记本上,像是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方位确认,不需要再看第二遍。
他是日本队的。
他叫石川隼人,三十七岁,东京艺术大学作曲科出身。
给三部国际电影节获奖影片配过乐。他本人不唱歌,在日本队的定位是"创作总监"——负责统筹所有参赛选手的创作方向和作品打磨。
他不喜欢采访,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但他在业内被评价为"能在一段四分钟的旋律里植入三条不同层次的线索,然后让它们在结尾处全部收拢为同一条线索"的那种人。
他站在广场上,没有急着走。
他把笔记本合上,夹在腋下,然后抬起头,认真地把场馆的穹顶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移动得很慢,像是在测量什么——不是高度,不是宽度,是一段持续移动的轨迹正在以均匀的速度穿过它所覆盖的弧面,而他的视线正在以与那段弧线相同的速率沿其表面移动。
然后他低下头,朝入口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对看起来差异很大的组合。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穿着黑色夹克,步子很快,每一脚落地都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