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众在外围布防,还请陛下尽早退回盛京城内,免被刀兵所伤!」
还不等江瀚开口,一旁的卫国公曹二急了,立马朝身旁李定国吩咐道:
「武毅侯,速速备马,护送陛下回城暂避.……」
不料江瀚却摆摆手,打断了他:
「慌什么?」
「那鞑子不过也就五万兵马,蓝田侯手底下不也有五万偏师么?」
「再加上武毅侯手里的两万人,难不成还怕被鞑子冲破防线?」
曹二急直跺脚,连声劝道:
「话虽如此,但陛下您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还是先退回盛京城暂避一番,等末将把鞑子全宰了,再回头挖这坟也不迟!」
江瀚闻言摇摇头,开口纠正道:
「非也非也,你这话就错了。」
「朕估计那清廷应该是知祖宗陵寝被毁,盛怒之下昏了头才决定出兵反击,你可不能把鞑子全给宰了。」
「别忘了,咱还把鞑子往朝鲜境内赶呢,要是把这五万人给灭了,鞑子手上无兵可用,清廷又如何敢往朝鲜跑?」
「听朕安排,勿要追击围歼,只需守住昭陵即可。」
「那鞑子只有五万人马,奔袭行军定然缺少火炮,见我等防备严整,应该也就只能悻悻退去,不敢强攻。」
曹二听罢挠了挠头,虽然仍有些担心,但也只好应下:
「既如此,那臣再从盛京调三万人马前来拱卫圣驾,否则防备空虚,臣等实在不放心。」
打发走了卫国公,江瀚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自己只不过是挖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陵寝罢了,怎么鞑子还急眼了?甚至还起了报复的心思。
想当初清军入关时,不也把万历的定陵给焚了吗?
自己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为恶多年,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