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同仇敌忾。
哪怕此次出兵突袭未能有所建树,但至少也能向所有军民传递出朝廷誓死不屈的态度,稳住摇摇欲坠的人心,避免族群分崩离析。
布木布泰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只是长叹一口气,叮嘱道:
「摄政王万事小心,一切当以保全自身为上。」
「盛京虽失,但抚顺尚在、赫图阿拉尚在,我大清二十几万军民尚在。」
「这份基业还要仰仗摄政王,切不可莽撞行事,白白葬送了性命。。」
济尔哈朗点点头,深深一揖:
「太后放心。」
「臣会先带兵远远观望一番,如果事不可为便立刻撤回来,绝不恋战。」
当夜,济尔哈朗便点齐了城中所有可战之兵,趁著夜色出了抚顺城,沿著浑河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他分兵两路,一路作为前锋快速突进,探查敌情;自己则率主力紧随其后,免中了埋伏。
抚顺距离昭陵不过百里,骑兵昼夜兼程,只需一日便可兵临城下。
他骑在马上,望著前方漆黑的旷野,不由在心中暗自祈祷: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一战功成;只要那汉人皇帝大意疏防,我大清便有机会扭转乾坤!」
然而济尔哈朗打的如意算盘,终究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早在江瀚带著人前往天柱山掘陵毁墓时,奉命驻扎盛京的平南侯李过就已经意识到了其中存在的危险。
无论是对于汉人还是满人来说,掘陵毁墓、辱人先祖都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万一那鞑子气急败坏,盛怒之下昏了头,想要出兵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出于谨慎起见,李过不仅将探马塘骑都撒了出去,还特意让蓝田侯刘宗敏带了一支五万人的偏师,驻扎在盛京以东三十里外的双耳山附近,拱卫圣驾。
而随著江瀚带人从福陵转往昭陵,这支卫戍部队也适时调整了位置,退到了昭陵附近的辉山一带。
此地人迹罕至,既可隐蔽待命,又能在必要时迅速合围。
因此,当济尔哈朗领兵沿著浑河一路向西疾驰时,汉军的探马早已将这支队伍给摸了个一清二楚。
而此时,江瀚正踩在皇太极的坟头上,亲自督促著手底下的将士和民夫开凿金刚墙。
眼看著地宫就要被破开,不料前方的刘宗敏却突然派人传来了警讯:
「启奏陛下!」
「鞑子尽起大军,发兵五万,正沿著浑河一路浩浩荡荡,直奔昭陵而来!」
「据查,目前鞑子主力已越过福陵,蓝田侯正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