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都没能组织起来,纷纷望风而逃,有的甚至在城头远远看见清军的大纛便竖起了白旗。
可尽管守军已经弃城投降,鞑子还是没放过投降的朝鲜军民。
为报行刺之仇,济尔哈朗在誓师出兵前便有令下:「不纳降、不俘获、不封刀」;
故而虏骑所过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留,沿途村庄被尽数焚毁,来不及逃走的百姓被就地斩杀,就连刚插下秧苗的耕地也被骑兵纵马踏平。
消息很快传回了汉城。
此时的李倧正坐在仁政殿内与一众臣工商议求援一事,准备趁著开春黄海浮冰融化,派遣船队前往山东登莱,再度请求大汉天朝发兵援朝。
突然听闻清兵杀来,李倧整个人都蒙了,满脸难以置信:
「什么……虏寇已经打下了开城?」
传令兵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王上明鉴,那清兵不知为何突然撕毁和议之约,于十日前发兵南下,连续攻克我中和、黄州、瑞兴等重镇。」
「虏骑来势汹汹,沿途州县畏其兵威不敢抵挡,大多望风而降;」
「可那虏酋却丝毫不留情面,下令将一应降军降民尽数诛杀,沿途村庄也被抢掠一空,焚毁殆尽。」
「看那架势,像是奔著要亡我社稷而来,还请王上早做决断!」
听了这话,李倧面色煞白,喃喃道:
「本王已经按照那清廷要求,将第一批粮草战马都送过去了,明明已经谈妥了停战,为何又出尔反尔?」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满堂文武面面相觑,无人答话,显然也想不明白其中关节。
而君臣错愕慌乱之际,一名内侍步履踉跄、神色慌张地闯进了大殿:
「殿下,大事不好!」
「那清廷使者于前几日趁夜悄然离开了驿馆,方才又有信使疾驰来我汉城,还带了一封问罪谴责的国书。」
李倧连忙坐直了身子,急切道:
「快快将那信使带上来!」
内侍点点头,连忙小跑到殿外,高唱一声:
「宣外使觐见——」
在朝鲜君臣的注视下,一位穿著窄袖箭袍、头戴暖帽的信使大步踏了进来,也不行礼,而是直接展开了手里的帛书:
「大清摄政王谕示朝鲜国王李氏:两国既已盟誓议和、纳贡归降,便当恪守盟约、安分守己。」
「可你等却包藏祸心,假借贡粮、献女为名,暗遣死士行刺我大清王公将佐,甚至图谋摄政王叔。」
「背盟悖义、诡诈阴狠,此等行径,天地难容!」
「我大清本怀宽仁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