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急声道:
「启禀摄政王!」
「那朝鲜人献上的贡女都是刺客,营中不少将士都遭了毒手!」
「刚接到的消息,贝子尼堪遇刺身亡!」
济尔哈朗猛地抬起头来,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谁遇刺了?」
那传令兵见他满脸戾气、额角青筋暴起的模样有些胆寒,支支吾吾道:
「固山贝子尼勘……今晚在驻地收了三名朝鲜贡女,不料那几个女子趁他大醉后……用短刃将其割喉;还有几位佐领、参领也分别遭到了刺杀,重伤而亡。」
「等亲卫赶到时,一应刺客均已服毒自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济尔哈朗听罢后只觉如遭雷击,如今大清军中能领兵作战的将佐就那么寥寥数十人,可以说是死一个就少一个。
尤其是那固山贝子尼勘,可以说是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宗室子弟,不仅战功赫赫,同时也深朝廷器重,结果竟就这么死在了女流之辈的手中。
想到此处,他不禁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若是自己今晚不将那女子留在王府,而是送到了陛下宫中,说不定遇刺的就是幼帝与皇太后了。
济尔哈朗恨是咬牙切齿,浑身发颤:
请收「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好啊……好一个朝鲜……好一个李倧!」
「本王念你国小民弱,几次三番开恩容让,大发慈悲留了条活路。」
「可你等倒好,非但不思感恩,反倒包藏祸心假借送粮送女为名,暗中派刺客行刺我等!」
说著,他猛地将佩刀往上一扬,厉声道:
「传本王令!」
「集结全军,三日后拔营!本王要亲自踏平汉城,活捉李倧!」
随著他一声令下,平壤城外的清军大营立刻沸腾了起来。
朝鲜派遣贡女行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各旗,全军上下此时都憋著一股火气,恨不插上翅膀一夜之间飞到汉城,将朝鲜君臣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号角声此起彼伏,火把如同长龙般连绵不绝,从城南的朱雀门一直蔓延到大同江畔;
江面上舟船往来如梭,将全副武装的清兵和粮草辎重等,源源不断地运往了南岸。
短短十日之内,清军势如破竹,连克中和、黄州、瑞兴三城,兵锋直指开城。
沿途的朝鲜守军毫无斗志,连一点像样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