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喝著茶,没有一个人接话。
直到他骂够了,才猛地一甩袖子:
「你们要降你们降,韩某虽然没了卵子,但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他转身就要走,魏国公徐允爵见状,随即便朝著门外的几个护院抬了抬下巴;
几人心领神会,立马上前拦住了韩赞周的去路,将他给摁到在地。
韩赞周拚命挣扎,嘴里大骂不止:
「好你个魏国公,你国公府享尽了两百多年的荣华富贵,你对起太祖爷吗?」
「你们且等著吧,听说那贼寇最爱追赃助饷,你们几家有多少金银田产经起查?等著被贼子严刑拷问吧!」
话音未落,赵之龙已经拔刀上前,一刀捅进了韩赞周的后心。
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三人看著地上那具尸体,脸色都有些难看。
韩赞周临死前的一番话,像根锥子狠狠扎进了几人的心里。
其实早在汉军渡过长江的消息传来时,城里的文臣勋贵们就有了投降的想法。
天下大势谁都看清楚,汉军统一天下已经是时间问题,任何反抗都已经无济于事。
但这些文臣勋贵们唯独只担心一点——会不会被追赃助饷,会不会被严刑拷问。
北京城那些官员的下场,他们可都听说了。
抄家、拷掠、灭族,多少人惨死狱中,多少人倾家荡产。
万一投降之后,那贼寇再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套,该如何是好?
沉默良久,还是钱谦益先开了口。
「事已至此,守是肯定守不住了。」
「与其坐等城破被俘,不如趁早降了,还能换些优待。」
「些许银钱,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劝两位还是早早放手,当断则断;否则到时候汉军追上门来,悔之晚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严格来说,北京城是被攻克的,汉军破了城,自然要追赃助饷。」
「如果我南京官员提早开城投降,主动献出财货,说不定还能换一条生路。」
「只要咱们姿态放低些,主动配合,想来那汉军应该不至于赶尽杀绝。」
徐允爵叹了口气,皱著眉头反问道:
「话虽如此,可徐某还是有些担心,万一那汉军收了城池,转过头来还要问罪与我等,咱们岂不是人财两空?」
钱谦益差点没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了下来:
「我的国公爷,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担心什么?」
「反正城破了咱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早做打算,看看能不能争取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