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
可多铎却万万没想到,在这群看似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里,却有一支精兵藏匿其中。
这是曾晖临时定下的作战计划——
把一众仆役们摆在外围,让他们拿著破铜烂铁迷惑鞑子,使其放松警惕,引诱清兵主动上前。
没办法,官军实在败太快了,即便扬州的乡勇民壮再是悍不畏死,也根本挡不住鞑子的攻势。
最好的办法就是示敌以弱,让鞑子以为有机可乘,等关键时刻再突然发难,想办法阵斩几个鞑子将领;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只要带队主将战死,下面的小卒很可能不战自乱。
果不其然,对面的鞑子见到他这群「乌合之众」,立马跟发了疯似的,闷头冲了过来。
即便前排的仆役们扛著门板,举著长枪拒敌,但也很难挡住清兵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
鞑子的重箭又准又狠,不少人刚举起门板,就被一箭射穿了脖颈,倒地不起;
甚至有些人还穿著纸甲,都挡不住箭矢,三十步内的距离,鞑子的重箭就跟钝器似的,打在身上筋断骨折,鲜血狂喷。
而多铎更是杀兴起,他仗著身上甲胄齐全,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疯狂的收割著这群仆役们的性命。
前方那面赤黄大旗近在咫尺,只要再冲几步,就能把那面碍眼的旗帜砍倒——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前方那群泥腿子脸上惊恐和绝望的表情了。
可就在双方即将短兵相接时,对面阵中突然齐齐扔出来了几十个黑乎乎的铁疙瘩,骨碌碌滚到了清兵脚下。
多铎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汉贼的震天雷吗?
哪儿冒出来的?
可他来不及多想,那铁疙瘩便在狭窄的城头轰然炸开。
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冲在最前头的巴牙喇兵猝不及防,被震口鼻喷血,当场便栽下了城头。
多铎被几个亲兵死死护在身后,侥幸逃过一劫。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对面的人群中突然向后分出了一条通道,几排身披铁叶棉甲、手持长杆鸟铳的精兵齐步走了出来。
那铁叶棉甲在阳光下鲜红无比,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扬,与周围破衣烂衫的仆役形成了鲜明对比。
「放!」
随著曾晖一声令下,第一排铳手扣动了扳机。
「砰——」
七八杆燧发鸟铳同时开火,前排的清兵应声而倒,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了一片。
多铎的腿上更是挨了一枪,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
「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