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落人口实。」
「所以你们锦衣卫和探事局要发挥所长,想办法把钉子埋进孔家内部,收集罪证。」
「要把这事儿办成铁案,将孔家罪行公之于众,彻底将其与先贤分割开来。」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
「你们仔细想想,曲阜孔氏传承千年,肯定是枝繁叶茂、族人众多,也肯定不止衍圣公一脉。」
「这么多族人,总不能人人都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吧?」
「就连权倾天下,坐拥四海的老朱家,都有活不下去的底层宗室,我就不信,难道找不出几个衣食无著、穷困潦倒的孔家人?」
「或者被孔府强占田地的、被逼家破人亡的、被迫卖身为奴的,肯定大有人在。」
「找到人证,物证,务必将其办成铁案!」
「事前先保密,到时候三堂会审,再让左都御史孙传庭牵头,拉上前明督师卢象升旁听,一定要公开公正,让天下人都看个明白。」
邓阳和方宏齐齐抱拳:
「臣等明白!」
正要离开时,邓阳又提了个问题:
「臣听说,这衍圣公好像分南孔北孔。」
「南边的在衢州,据说这支才是正宗嫡脉,当年因为靖康之变南渡,后来让爵给了北边的族人。」
「南孔的风评好像比北孔好不少,低调本分,要不要找找南孔嫡脉,让其袭爵?」
江瀚听完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了。」
「本王打算彻底把衍圣公这个爵位给卸了,往后就没有衍圣公了。」
邓阳和方宏闻言有些惊讶,还没来及开口,他就被打断了。
「南宗也好,北宗也罢,只要衍圣公这个爵位还在一天,换谁上去都有可能仗著先祖名望,坐拥世袭特权,把圣贤招牌当成投机牟利的本钱。」
「到头来,不过是换一拨人接著作威作福,旧弊难除,积重难返。」
「断了世袭爵位,就是断了他孔家投机钻营的资本。」
他顿了顿,接著补充道:
「往后,孔家就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家。」
「朝廷在曲阜设一个八品的奉祀小官,负责看管孔庙、主持祭祀即可。」
「其余孔氏族人,该读书读书,该种田种田,各谋生计,不要守著祖宗的余荫过日子。」
「圣人苗裔,更该自立自强,而不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
邓阳和方宏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王上英明!我等这就去操办。」
江瀚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最后叮嘱道:
「此事务必办妥,不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