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用。」
「都说是得了疙瘩瘟,估计是药石罔医了。」
曾晖叹了口气。
他们这个点,原本有五个人;如今老丁一病,估计人手也也不够了。
「头儿,要不咱换个地方吧?」
「如今城里到处都在死人,不如找个干净点的地儿呆著。」
姚江枫白了他一眼:
「你都说了到处都在死人,咱们能换哪儿去?」
「老老实实按照王上教的防疫法子,做好防护,兴许咱们还能熬过去。」
「行了,别废话了,情况如何?」
曾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递了过去:
「都打听清楚了。」
「今天翰林院少詹事、左中允李明睿正式向皇帝陈上了迁都的奏疏。」
「这是从通政司流出来的抄本。」
姚江枫接过抄本,迅速扫了一眼。
奏疏写得井井有条,从局势分析到利弊权衡,再到具体步骤,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又追问道:
「朝臣和百姓的反应呢?」
曾晖耸耸肩:
「此事刚出来,估计正在发酵,朝臣的反应暂时还没打听到。」
「至于百姓嘛,酒楼里都找不出几个喘气儿的,估计也没什么人讨论。。」
他顿了顿,低声道:
「头儿,这朝廷南迁,对咱们来说恐怕不是件好事吧?」
姚江枫此时也有些拿不准,他虽然懂点文墨,在京师也长了几年见识;
但毕竟出身行伍,对于迁都这种大事上还是一知半解。
他只是下意识地认为,朝廷南迁,恐怕会造成某些难以预料的影响。
可到底是什么影响,他又说不清楚。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著手中的抄本,眉头紧锁。
从李明睿的奏疏来看,皇帝南迁后,北方就将彻底沦为战场。
汉军将于东虏在这片土地上争夺,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而大明朝廷退到南京,依托江南财税,确实可能得到喘息之机,整军经武,卷土重来。
姚江枫越看越觉得棘手。
他站起身来,在屋内踱了几步,终于下定了决心:
「此事事关重大。」
他看向端坐一旁的樊应节,吩咐道:
「你立刻带著这封抄本前往宣大,务必亲自送到王上手里。」
「趁著这个时间,我想办法拦他一拦。」
「是!」
紧接著,姚江枫又看向曾晖:
「最近这些日子,可有找到几个能说的上话的朝臣?」
提起这事,曾晖就来劲了。
他一拍大腿:
「巧了,不久前刚攀上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