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幸好你不知道。”闫富强叹气,“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周大憨这犊子,我不会原谅他。”
周峰扶起闫富强,给他100块钱,让他找个保姆照顾。
他和孙埋汰还有大山收拾了一下屋子后就走了。
走的时候,大山对王沥川特别热情,两人特意走的慢一些,声音放低,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等王沥川上了吉普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王沥川和大山处的老好了,大山对王沥川说话还用上了您。
孙埋汰撇嘴,“峰儿,大山这家伙咋说呢,有点势利眼啊。”
“可能本职工作干多了。”周峰随口说道。
眼下他还在担心周大憨呢,没时间考虑这个。
吉普车飞快开回家里。
周大憨正在他屋子里坐着呢,一脸愁容,可怜兮兮,见周峰进屋,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忙从炕沿上站起来。
“周大憨,你让我咋说你呢?”周峰已经懒得打周大憨了,更懒得说教。
因为这根本就是说不明白的事儿。
周大憨就好那个呀。你让他怎么改?难道真把他劁了吗?
他这样做,周大憨和花花都会觉得他多管闲事儿,连周老憨都会觉得他多管闲事。
周大憨委屈道:“我喝酒喝多了,脑子上头,随口就给说出来了。
可能我也寻思,小芳已经跑了。
闫富强应该不在乎这个事儿。”
“以后嘴上有点儿把门的,还有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花花生孩子,都不许再出外得瑟去了,老老实实在村子里呆着。”
“行,好。”周大憨一听就乐呵了,周峰这个态度就代表他原谅自己了,原谅自己就好。
不就是还有4个月的时间吗?他忍忍,忍忍。一定能忍。
忍不下去,就再说忍不下去的吧。
“滚回去,明天早上咱们上山。”周峰说道。
“好。”周大憨忙不迭的离开了。
在周峰这坐着,站着,躺着,他都觉得难受,还是回家待着好了。
回到家里,虽然每个人对他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可起码花花还能维护他点儿,花花对他最好了。
这辈子他都要对花花好。
别的女人都是过客。
花花和他才是两口子啊,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谁都别想让他和花花分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
张彩莲和周山河在嘀咕,说村子里有人家晚上进贼了,偷了家里好几块钱。还将家里的肉也给偷走了。
有人说进他们家偷东西的是老王头,老王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