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儿,你让我帮他,我就帮他。你不开口,我可不会帮。”王沥川说道。
“帮吧。麻烦了。”周峰严肃道。
“行吧,我待会儿打个电话。等通知。”
“好,好……”闫富强一连气说了好几个好字,喜极而泣。
大山在旁边看着,两只手攥到了一起,攥的紧紧的,他暗道:“看来这个胖子真是个有钱人。”
“峰儿,大憨,来都来了,咱们在这吃饭吧。”大山热情道:“咱们喝一杯,一醉解千愁。”
周峰不想喝,周大憨是从看守所里面出来了,可花花和周老憨不知道啊,他们会担心。
周大憨无所吊谓的说道:“我去给李福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转达一下不就完了。”
“你脸皮是真厚啊,”周峰道:“你把大队长家的闺女祸祸了,你还要让大队长和花花说你扯完犊子放出来了。
你是真不怕打大队长的脸啊。”
“那咋整?我开车回去!马上就回来!”说完,周大憨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开车了,还嚷嚷道:“快点买菜买酒!我回来咱们就吃上!”
发生了这么大个事情,周大憨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啥也不担心,啥也不寻思,活的是真特麽畅快啊!
周峰都有点想成为周大憨了。
孙埋汰和王沥川去买菜,周峰做饭。
男人做饭没那么多讲究,周峰大刀阔斧做几道菜,做好做孬全凭个人心意。
而偏偏就是这种随意,反倒是收获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孙埋汰拿起筷子随口尝了一下,“这锅包肉好吃啊!”
“这溜肉段好吃啊!”
“这个炒酸菜好吃啊!”
……
孙埋汰夸完,王沥川还不相信过来尝,一尝一个不吱声,在锅台边就造了好几口了。
周峰将两人赶走,“端菜!周大憨是回不来了!咱们吃咱们的!不用等他!”
“好嘞!”孙埋汰还知道抻把手,端了两盘菜进去。
王沥川晃荡晃荡就离开了,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端菜!”周峰喊道:“王哭包,你吃饭不?吃饭就端菜,别当你那个少爷!”
王沥川嘟嘟囔囔的去端菜,从走廊到屋子里几米的距离,他喊了十多声烫,不喊烫就喊沉,也不知道炒完了有一会儿的菜能有多烫多沉。
鉴定完毕,这是真少爷。
端菜,进屋,放菜。
王沥川像完成了一个大工程,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孙埋汰自己去端菜,别指望真少爷能干什么活了,他不添乱就好了。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