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呷口茶,暗中提起防备。
元潞兴奋的等着即将发生的一切,无论谭存今是跪地求饶还是兵戎相见,他都要狠狠掺和一把!
他还是被养的太单纯了,这种境地下,谭存今已无退路,人证渤硕就在眼前,显然是他已败露,求饶轻则坐牢重则诛九族,只能背水一战。
“大过年的,说我这颍州城云集众多京中显贵,你信我也不敢信呐,无非是冒牌罢了,来人,抓了这些骗子送到京中刑部,交由皇上发落!”谭存今一声怒喝。
门外有人答应,但无人进门,只听一阵乒乒乓乓;而屋内衙役首领已脸部向下趴伏在地,两只胳膊以奇怪的姿势倒背在身后,他不甘的嚎叫着,叫谭知府来救他。
谭存今可没工夫救他,秋暖阳的长剑横在他脖颈上,他但凡动一动,喉咙就会被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