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潞鼓掌:“姑娘的剑法真是快如闪电,我都没看到你如何出招!你知道的,我溱哥哥是天下第一高手,他刚出脚折断这衙役头子的招数,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不知道的,小爷我也是会点子功夫的!”
太聒噪了,秋暖阳摘下肩头的绒花一甩,成功堵住元潞还未闭合的嘴巴。
渤硕缓缓道:“谭存今,此刻你还是知府,内阁大学士崇亲王爷在此,给你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
谭存今目红耳赤:“你们无非是仗着有高手压制本知府罢了,假王爷真不了,有种一同上报朝廷,面见圣上!”
想不到他如此嘴硬,渤硕轻轻摇头,唯一坦白从宽的机会没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谭知府浸淫官场多年,大约深信这句时下流行语,但你不知道信这句玩笑的都追悔莫及。”元潞嘿嘿笑着,“可惜啊,你真真是没有把握住唯一的机会!”
谭存今:“你们全部都是假的,这里本知府才是官职最高的一个!你们胆敢冒充皇家贵胄,是要造我开阳朝的反吗!”
“省省吧,元家的开阳朝可不替你背书,你千万别扯朝廷的大旗在这虚张声势。”元潞起身走到谭存今跟前,“小王我有点生气了知道吗,本王初入朝局,就碰上你这个自私没脸的王八蛋,我得替我皇帝哥哥教育教育你,正一正我朝官场的不良习气。”
说罢他对秋暖阳道:“姑娘麻烦让一让。”
秋暖阳白他一眼,撤去长剑,纨绔子弟不是说自己会功夫吗,料谭存今也伤不到他。
皇家纨绔撸起袖子,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甩在谭存今脸上,掌梢还差点扫到秋暖阳的剑,吓得秋暖阳赶紧躲开。
“你敢打朝廷命官……”谭存今猝不及防的挨一下,偏头吐出一口血水,斥责还未完又觉一阵耳鸣,继而同感传来,他又挨了第二掌,这掌打的更狠,他直接吐出一颗血牙。
“第一掌替皇帝哥哥打你,第二掌替渤硕打你。”元潞左手摩挲着右手,由于过分用力,震得自己手也疼,“老子就打朝廷命官了,反正老子也不是啥命官,就是个皇家闲散人员,你随便告状去,告到天王老子本王也不怕,你信不信我皇帝哥哥会表扬我为民除害。”
谭存今:“……”遇上了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泼皮无赖,让他很是无奈。
元潞趁他不备,突然反剪他双臂,又在膝盖窝里踹一脚,谭存今就干脆利落的跪倒在元溱跟前。
元潞有些得意的瞧秋暖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