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瑶心中的厌恶达到了极点。她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冲进了属于她自己的只有几平米大的储物间,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
林雅瑶没有哭,在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庞下,眼睛里闪烁着的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的野心和不甘。
“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泥潭里烂掉!我绝对不要像他们一样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可悲生活!”
林雅瑶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嘶吼着,那个叫顾建业的男人,虽然没有公开拆穿她申请表里的水分,但永久不予资助的决定已经等同于判了她在那个基金会系统里的死刑。
但那又怎样?
京城那么大,有钱有势的人那么多,难道离了他顾建业,她林雅瑶就找不到别的出路了吗?
她虽然失去了那笔巨额奖学金,但她还有最大的资本,年轻,聪明,以及这副极其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皮囊。
林雅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有些模糊的小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穿着旧校服,但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中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这是她多年来精心打磨出的武器,她知道在实验中学这种权贵云集的地方,有很多男生的家庭背景,比那个什么红旗沟基金会还要深厚。
之前那个骑飞鸽自行车的班长,不过是她用来试探和打探消息的工具人。现在那个工具人没用了,她需要寻找一个更强大更有价值的“猎物”。
林雅瑶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歇斯底里完全收敛。她对着镜子,慢慢地调整着面部肌肉,直到脸上再次挂上那种温婉羞涩,仿佛一头受惊小鹿般的完美笑容。
第二天,京城实验中学。
林雅瑶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教室。她没有理会那些在背后窃窃私语的同学,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看书,仿佛那个因为失去奖学金而崩溃的女孩根本不是她。
她的目标很明确,她开始在暗中观察班级里,甚至是整个年级里那些真正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男生,很快她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名叫赵天宇的男生身上。
赵天宇是他们理科班转来的借读生。平时不怎么说话,性格有些孤傲。但他每天上下学都有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车接送,而且据说他的叔叔在某个掌握着实权的担任要职。
最关键的是赵天宇虽然背景深厚,但理科成绩一塌糊涂,尤其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