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他已经彻底投靠了李瑞,成为了这条毒蛇在韩国最锋利的牙齿。
告诉他们,钱管够。但我要的是结果。新时代集团的那个地基必须要在明年春天之前出问题。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明白吗。金源赫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癫狂。他被顾建业整得倾家荡产,如今能让他活下去的动力,唯有报复。
壮汉们点了点头,消失在雨幕中。
这就是顾建业接下来要面对的现实。一个由他亲手制造的敌人,一个因为他的强大而变得更加疯狂的对手,正在利用他留下的每一处细微缝隙进行反击。
顾建业回到了他在汉城的临时寓所。沈若雪发来了传真,他看着那张带有沈若雪字迹的传真,心中的寒意消散了不少。他知道无论前面的路有多黑,总有人在远方为他留着一盏灯。
他拿起笔,在桌上的那幅韩国地图上,又画了几个圈。那是汉大江集团曾经最核心的产业链。他打算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利用新时代集团上市后的充沛资金,将这些产业彻底消化吸收。一场金钱的饕餮盛宴才刚刚开始。
而李瑞也在同一时刻在那些圈的旁边标注了几个黑色的叉号,每一个叉号,都代表着一个致命的埋伏。这场跨越国界的豪赌,已经将港岛、深湾、汉城全部卷入其中。谁能笑到最后,现在言之尚早。但顾建业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仅要赢,他还要赢得让对手绝望。
他合上文件夹,关掉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他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光,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每一个参与者都是赌徒。而顾建业是那个唯一能看透牌局的人。他闭上眼,呼吸平稳。而在他的识海中,一个更加庞大宏伟的“新时代”蓝图正在缓缓推演,那将是一个覆盖整个亚洲的,由华夏国人主导的全新的工业文明。任何试图阻挡这股洪流的人,都注定会被历史的巨轮碾得粉身碎骨。
忽然顾建业猛地睁开眼,明天第一批从深湾运来的精密机床就将运抵釜山港。那将是他在韩国布局的关键一环。他决不允许出任何差错。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寓所,他的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中,星辰正逐渐隐去,黎明就要来了。
而在遥远的德国实验室里,穆斯塔法正看着那些复杂的脑电图,眉头紧锁。他似乎发现了一些被德国专家忽略的细节,那是关于人类意志与记忆共生的一种奇妙平衡。如果他能成功,或许小花的记忆并不会完全消失,但这是属于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