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集团,薪水翻三倍,我再送他们一套江南区的顶级公寓。”崔勋世坐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怀里搂着一位新晋的影后,语气轻慢地对金源赫说道,“我要让顾建业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公司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
崔勋世并不在乎那些技术本身,他在乎的是这种全方位摧毁对手的快感。
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统治,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在汉城这片土地上,甚至不需要任何掩饰。
崔勋世甚至公开在几场名流聚会上嘲笑顾建业:“那个华夏国来的小工程师,现在大概在警局里学着怎么做人呢。他以为盖了几栋房子就能跟我平起平坐?真是不自量力。”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阵恭维的笑声。
“勋世哥,那块地我们什么时候正式开工?”黄毛胖子巴结地问道。
“下周。”崔勋世看着远处的汉江大桥,眼神变得阴冷,“我要在顾建业被驱逐出境的那一天,举行盛大的开工典礼。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想守住的东西,最后都归了我。”
崔勋世的好色与贪婪,在这个过程中展露无遗。他甚至看中了新时代集团旗下的几名美貌女职员,私下里派人去恐吓,想要将她们据为己有。对他来说凡是他看上的,不管是项目还是女人,都必须乖乖地躺在他的脚下。
他甚至在深夜里,给看守所打去电话,让那些警察给顾建业“加点料”。
“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不仅是坐牢这么简单。”
于是顾建业在审讯室里面对的是更加恶劣的生存环境,但他依然没有低头。他在那些警察的眼中,看到了畏惧。他们虽然在折磨他,却无法击碎他。
顾建业在那片刺眼的强光中,脑海里不断推演着汉大江集团的财务报表和最近的市场动向,他知道汉大江集团虽然强大,但它也有一个致命的软肋,这个软肋就隐藏在崔勋世父亲崔泰源最近正在疯狂推进的那个填海区项目里。
那是一个杠杆拉到极致的项目,一旦资金链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偏差,整个汉江帝国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崩塌。
崔勋世还在江南区的夜场里挥金如土,还在为了征服一个女人而耗费心思,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给家族挖一个多大的坑。
或者说他太自信了。他认为在韩国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挑战汉大江集团,他在名利场里纵横捭阖,享受着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的痛苦呻吟。
他甚至开始筹划着,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