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盯着,却始终没有动作。他们也在等待,等待顾建业在这场极度不平等的博弈中,到底能进化到什么地步。
第二天清晨,顾建业还没来得及出发前往汉大江集团,办事处的大门就被十几名神色冷峻的警察推开了。
“顾建业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禁锢大韩民国公民,请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正是朴副局长。
顾建业看着眼前的阵仗,心中一凛。崔勋世动作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不讲理。
“朴局长,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那些人半夜翻入我公司工地,试图纵火毁坏财物,我只是正当防卫并将其移交。”顾建业冷静地用熟练的韩语回应。
朴副局长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歧视:“误会?你们这些华夏国人来到汉城,不守规矩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动崔少爷的人。废话少说,带走!”
顾建业被带上了警车,在警车驶离大楼的那一刻,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停在街道的对面。
崔勋世降下车窗,摘下墨镜,对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做了一个优雅的道别姿势。
“顾建业,欢迎来到真实的汉城。”崔勋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谑。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顾建业遭遇了最严酷的对待。没有殴打,但刺眼的强光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照着他,让他无法入睡。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对于普通人来说足以崩溃。
但他挺住了。这些年他在红旗沟、在深湾、在德国,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他的意志早已被磨砺得如同钢铁,然而外面的局势却在飞速恶化。
新时代工地的施工许可证被无限期吊销,供应商们在汉大江集团的压力下,集体断供。甚至连七星集团的代表也迫于政府部门的建议,开始对新时代集团的表现表示忧虑。
林玫瑰和萧逸帆在汉城心急如焚,他们试图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但在汉大江集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所有的商业手段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萧总,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联系国内。”林玫瑰看着窗外停工的工地,眼神中满是焦虑。
萧逸帆却摇了摇头:“建业走之前说过,这是他的劫,也是他的路。如果我们现在出手,他这半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而在另一边,崔勋世已经开始了更疯狂的计划,他盯上了新时代集团在汉城招揽的那批核心技术人员。
“告诉那些研究员,只要愿意跳槽到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