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地闪个不停,保安想要驱赶,但这群老人立刻就往地上一躺,大喊大叫:“打人啦!大老板打人啦!”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陆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而且选在这个时候,选在这个地点摆明了就是为了恶心他。
“去处理一下。”他对身边的阿彪淡淡地说道。
阿彪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他跟那几个老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让人拿来了一些钱,分发给他们,老人们拿了钱也就散了。
虽然事情平息了,但恶心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第二天的报纸上,虽然没有直接报道这次闹剧,但在一些花边新闻和街头巷尾的议论中,“陆昊慈善晚宴遭乞丐围堵”的消息还是传开了,这让陆昊感到非常不爽,就像是一桌精美的满汉全席上突然飞进了一只苍蝇,虽然不影响吃,但恶心。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昊发现这种“恶心人”的小事变得越来越多了,他旗下的商场,消防通道经常被人恶意堵塞,导致消防局频繁检查,甚至开出罚单。虽然罚款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但影响了商场的正常营业和声誉。
他名下的建筑工地,经常会挖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时候是死猫死狗,有时候是不知名的动物骨头。虽然不影响施工,但工人们都觉得晦气,人心惶惶,甚至连他最喜欢的私人高尔夫球场,草坪上也被人连夜泼上了油漆,写上了一些不干不净的骂人话。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很小,小到陆昊根本不屑于亲自去处理,小到即使报警,警察也只能按治安案件处理,抓不到什么大鱼,但是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却让陆昊感到了一阵阵的烦躁,这是有人在针对他陆昊,而且对方很聪明,对方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对方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好卡在他的忍耐极限边缘,既让他感到不舒服,又不至于让他为了这点小事而大开杀戒。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蚊子,在耳边不停地嗡嗡叫,你拍不到它,赶不走它,只能忍受着它的骚扰。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陆昊坐在书房里,揉着太阳穴问道。
“查不到。”阿彪低着头,“做事的人都是些街边的混混,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上家是谁。”
“而且每次的人都不一样。”
“看来是个老手啊。”陆昊冷笑一声。
“先生,”阿彪说道,“要不要我把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翻一遍?”
“不用。”陆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