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触碰他的核心利益,只要我们不真的让他感觉到疼,我们就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
“并且……”李瑞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慢慢地长大。”
李瑞没有走,他带着小花并没有回港岛,也没有留在法国,他选择了澳岛。
澳岛距离港岛只有一水之隔。那里龙蛇混杂,势力盘根错节。既在陆昊的势力辐射范围内,又有着相对独立的生态系统,最重要的是那里是赌城,有钱就能拥有一切。
李瑞用剩下的资金在澳岛盘下了一家小型的贵宾厅,他没有再用“瑞丰”的名号,而是选择重新开始,他不再去触碰那些高风险的走私生意,也不再去搞什么地盘争夺,他只做一件事——叠码,他利用以前在港岛积累的人脉,专门接待那些从内地和东南亚来的豪客,他服务周到,口风严紧,而且从不坑人,慢慢地他在澳岛的叠码仔圈子里站稳了脚跟,虽然赚的钱没有以前多,但胜在安全稳当。
而在暗地里,李瑞并没有放弃对陆昊的关注,他通过阿豪重新联系上了以前在港岛布下的那些眼线,那些茶餐厅的伙计,那些码头的搬运工,那些写字楼里的清洁工,他们虽然卑微,但却无处不在,李瑞给他们钱,让他们只需做一件事,盯着陆昊,不是盯着他的商业机密,也不是盯着他的行踪轨迹,而是盯着他的“面子”。
李瑞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去撼动陆昊的商业帝国。陆昊旗下的地产、航运、金融,每一个板块都是庞然大物,随便拔根腿毛都比李瑞的腰粗。
跟陆昊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陆昊这样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是他在港岛上流社会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绅士形象,这就是李瑞的切入点,他要做的不是给陆昊放血,而是给他“挠痒痒”,让他难受,让他恶心,却又不好意思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一个月后,港岛中环,陆昊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这次晚宴是为了庆祝陆昊当选新一届的商会主席。全港岛的名流显贵都来了,记者更是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陆昊穿着一身定制的唐装,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就在这时,一群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太太突然出现在了酒店门口,他们手里拿着破碗,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还我血汗钱!”
“无良开发商,强拆民宅!”
这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记者的注意,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