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个林家,都吞下去吧?玫瑰,你年纪轻,江湖经验浅,可别被人家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了!”
“是啊玫瑰,这外来的人,信不过!”
“咱们林家的基业,可不能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手里!”
几个叔伯,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始向林玫瑰施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掐灭林玫瑰与顾建业合作的任何念头,维护他们现有的、安逸的利益格局。
林玫瑰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变。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地放下茶杯。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脆。
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生。
林玫瑰缓缓地站起身。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慵懒妩媚的气息,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芒!
她的目光,不再是媚眼如丝,而是冷冽如冰,逐一扫过在场的所有叔伯。
“各位叔伯,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清冷和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们说他狂,说他有野心,说他画的饼太大。”
“可我倒想问问,在座的各位,除了守着码头上那点搬运的生意,除了靠着几条破渔船欺行霸市,除了做些见不得光的‘水路’买卖……你们,还为林家,画过什么‘饼’?你们的野心,又在哪里?!”
这番话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你……”林伯涛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这是为了家族的稳妥!”
“稳妥?”林玫瑰冷笑一声,“是稳妥,还是不思进取,坐吃山空?!”
她走到堂屋中央,目光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林沧海,声音陡然拔高!
“父亲!各位叔伯!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对岸的楼,一天比一天高!那边的政策,一天比一天松!无数的钱,无数的机会,就像潮水一样,马上就要涌过来了!而我们林家,还在为了几筐鱼的差价,为了几箱走私货的利润,在这里沾沾自喜,勾心斗角!”
“你们说顾建业是狼,我看,他是一条真正的龙!而我们,再不变,就要从这深湾的‘地头蛇’,变成一条……等着被时代碾死的,可怜虫!”
她的话将所有人都埋在心底、却又不敢直面的焦虑和危机,赤裸裸地,撕开了!
林伯涛等人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而刚刚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沧海,那双凶狠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