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没什么看不看得上的,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那就是个————」
他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家师父,但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最后只能用一声无奈的干笑代替。
计缘只好点头应下,说了声好。
两人聊著,徐又侠又换了个话题,问计缘是从哪座大陆来的。
「仇兄的口音和功法路数都不像是武神大陆的人,我老徐是昆吾大陆土生土长的,但仇兄你————我还真猜不出来。」
计缘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在下是从苍落大陆来的。」
「苍落大陆?」
徐又侠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那地方可远得很啊,隔了不知道多少片虚空海域,仇兄你这一路走过来,得花多少年?」
计缘笑了笑,没有细算。
「修行之人,在哪里都是修行,走远些也无妨。」
徐又侠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更得拜师了,仇兄你从苍落大陆一路走到这里,金身玄骨境,身上还穿著鹧鸪甲————我跟你说,师父要是知道了,都不用你说,他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计缘总觉得他似乎特别热衷于把自己往他师父门下推。
这份热情超出了寻常的「有缘」,隐隐约约带著一种更深的执念。
但究竟是为什么,计缘一时也看不透,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疑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徐又侠聊著。
聊了大半个时辰,计缘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船舷边朝外眺望。
脚下的景象壮阔得让人说不出话。
无边无际的海洋在视野中铺展开去,云层在飞舟下方缓缓流淌,偶尔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海面上被风吹皱的万顷波涛。
徐又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旁,一手撑著船舷,一手指著下方的海域,随口介绍起来。
「其实要是修为到了化神期,或者体修到了五脏焚炉境,也能自己飞过去。」
「但就是太累了,距离实在太远,就算是化神后期的修士,一口气飞个十天十夜也扛不住,还不如花点灵石坐飞舟来得舒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兄长般的叮嘱。
「但要是像仇师弟这样的金身玄骨境,还是谨慎些比较好,一个人飞————太容易出事了。」
计缘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目光却被远处的海面吸引住了。
十天之后,窗外的风景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海面上开始浮现出零星的岛屿。
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