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一个北域小子的鬼话……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忠心耿耿?”
宫本武藏眼神一寒。
他空着的左手抓起东尼大木剩下的左手,稍一用力。
咔嚓!
脆响刺耳,手腕被生生掰断。
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从袖筒里滚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宫本武藏松开手,任由东尼大木瘫软在地,痛得浑身抽搐。
随即弯腰捡起油纸包,缓缓打开。
里面是满满一包灰白色的粉末,腥气扑鼻。
和刚才半空飘散的,一模一样。
正是破金散。
宫本武藏不是傻子。
破金散这种珍贵稀缺的毒药,一般能弄到极少量都很难。
可他,一下次带来了两包!
而且,北域之中,金灵根的强者本就不多。
以他们太阳宗的实力,哪里用得到这玩意。
毫无疑问。
这破金散,只能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想到这,宫本武藏握着油纸包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怒。
极致的愤怒与悲凉交织在一起,让他周身的灵力都开始失控,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轻响。
“好……好得很……”
他忽然仰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
笑声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高亢,里面满是自嘲与滔天怒意。
“哈哈哈哈……好一个天皇陛下!”
“好一盘惊天棋局!”
“我宫本武藏纵横一生,自诩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想不到……想不到居然被自己人耍了整整二十年!”
“杀我妻子,乱我心智,借我的仇恨开疆拓土,最后还要卸磨杀驴,谋夺我的咒印……”
“好!真好!”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望向东方的天际,眼神里杀意滔天,仿佛要焚尽一切。
“传令下去,全军整备。”
“即刻返回东域。”
“我倒要亲自去问问天皇。”
“这笔账,该怎么算!”
赤狗和大沙比齐齐躬身,异口同声:“谨遵宗主令!”
两人一左一右,从两侧缓缓靠上前来。
宫本武藏此刻心神激荡,满脑子都是二十年的骗局与亡妻的惨状,根本没留意到身侧两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凶光。
与此同时,秦三站在对面,眉头却忽然一蹙。
不对。
这两个人的眼神,不对。
他刚想开口提醒。
就在这时!
“动手!”
赤狗一声低喝。
两人同时扬手!
两团灰白色的药粉,如同两团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