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三继续开口:“宫本宗主,我不仅知道咒印的事。”
“我还知道,天皇觊觎南域机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知道你性格孤傲,宁死也不会交出咒印,所以才策划了二十年前的惨案。”
“嫁祸霸天宗,挑动两域纷争,让你和北域死磕到底。”
“等你和北域拼得两败俱伤,元气大伤,他再派人出来收拾残局。”
“到时候,既能拿下北域全境,又能趁机杀了你,剥取背上的咒印。”
“一箭双雕,好算计,好手段。”
“这次炼丹大赛,就是计划的关键一环。”
“东尼大木带队前来,表面是参赛交流,实则是找机会对你下手。”
“先用破金散破了你的金钟罩,再由埋伏的死士一拥而上,围杀你这位至尊。”
秦三说着,伸手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东尼大木。
“我说的对不对,东尼大木?”
东尼大木只剩下半条命,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抽搐。
可他还是咬着牙,色厉内荏地骂道:“简直……胡言乱语……”
“小子……你竟敢挑拨离间……宗主……您千万别信他!这都是北域人的奸计……”
“奸计?”
秦三嗤笑一声。
“是不是奸计,你把他拎起来搜搜身就知道了。”
“他身上,肯定还有天皇的密令,或是更多的破金散。”
“证据摆在眼前,真假自然一目了然。”
宫本武藏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与风暴。
他看了看秦三,又看了看地上苟延残喘的东尼大木。
回想起这些年,天皇数次旁敲侧击询问祖上传承,还有这次出征前,皇室的千叮万嘱……
种种细节,在此刻串联成线,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似乎就是网中央那只被蒙在鼓里的蝉。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他苦修不辍,卧薪尝胆,以为自己是在为爱妻复仇。
到头来,却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他恨了二十年的仇人,或许根本就不是真凶。
他效忠了一辈子的天皇,难道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荒谬。
太荒谬了。
宫本武藏猛地迈步,走到东尼大木身边。
他弯腰,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人提了起来。
“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东尼大木眼神闪烁,强撑着辩解:“宗主……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