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听着路婉的抱怨,眼皮更是猛跳了几下,但他始终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往院外走去。
而跟在裴煜身边的管家,更是替路婉捏了把汗,“王爷,王妃这是打心底的喜欢你了,这才会吃侧王妃的醋,您……”
“管家,你平时可是很少会替谁说好话的,这会儿怎就与王妃这般熟络了?”
裴煜面无表情的质问道,管家心中更是一惊,他只因昨夜路婉赠予的那一瓶金丹药,心中多了几分感激,这才多说了几句讨好的话。
可王爷的性子向来多疑,在宫中长大的皇子皇孙们,几乎都是一模子刻出来的,对谁都是九分警惕,一分信任。
“王爷,奴才……奴才……”
“哎呦,王爷,您不是来看妾身的吗?”
路婉瞧出管家进退维谷,便赶紧笑脸盈盈的凑上前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裴煜的身上,“管家不过说了一两句实话罢了,你至于这般咄咄逼人吗?妾身是真的吃醋了,不过呢,若王爷真这般狠心,妾身也不强求,您便把妾身一直关在这园子里罢了,只要妾身能远远看你一眼就成。”
“你这话当真?”
裴煜瞧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路婉,嘴角勾出一似有似无的笑,一扫刚才的阴沉,“路婉,你可知本王今日过来,便是要解你的禁足的?”
“什么玩意儿?”
路婉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别提这心里有多兴奋了,不过……
她余光扫到守在门外的众侍卫,若这家伙真想把自个儿放出去,也没必要连夜加派人手。
“裴煜,你不会故意在耍我吧?”
“怎么?不想出去?”
“想!当然想!”
他说的不是废话嘛!
被活生生憋在这园子里半月,路婉都要憋出毛病来了,要是再继续被关着,非得悬梁自尽不可。
只是……
“路婉,本王倒是瞧你很是安于现状,既然如此,就当本王今日白来一趟,你继续在这园中好生休养。”
裴煜撂下这番话,转身便走出正厅,路婉刚想追上前去,却被守在外面的侍卫拦下。
“喂!裴煜!你给姑奶奶我回来,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愿意被关在这儿了?!”
她扒着侍卫挡在身前的胳膊,跟僵尸一样,身子一拱一拱的向外跳去。
可这些该死的侍卫实在是一根筋,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硬是不肯放路婉出去。
眼看着裴煜便要走出园子,路婉这是真急了,一口咬在侍卫的胳膊上,对方吃痛,赶忙落下胳膊,她便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