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其不知路婉为何会突然问起此事,但他的回答却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属下只认师傅与您两位亲人,至于那生下属下的父母,没有也罢。”
得,问了也是白问!
路婉把身子向后靠了半寸,把脸隐在烛火下的阴暗中,便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华其,你回后院去吧,我累了,要先歇下。”
“王妃,您还是让属下留下来吧。”
“别!千万别!”
路婉赶紧用手护在胸前,假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让外人瞧去,我这清白可就彻底被摔个稀巴烂了。”
“王妃,属下……”
“一个大男人,别像是个娘们一样唠里唠叨,赶紧给我滚蛋!”
路婉从软榻上跳了下来,一边挥手,一边往暖床的方向走去,“别在那儿戳着了,难不成还得让我亲自送你回房?”
“王妃,您真是尚书府家的千金?”
华其的话刚出口,路婉便愣在原地,“我说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若不是尚书府家的千金,那狗屁王爷会上赶着把我给娶回来?”
这家伙的质疑,让路婉的心猛的一揪,“行了,赶紧回房去吧,我……”
“尚书府家的千金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却从未碰过任何一种暗器。”
华其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一根银针,便是偷偷在林间捡回来的,“王爷兴许对此事并无追究之意,可属下却是越发好奇,像您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又是与谁学的暗器旁门?”
“……”
傻了吧?!
路婉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虽说华其心甘情愿留在自个儿身边,但不证明这家伙能够接受穿越这种狗血的事!
“王妃,属下……”
“华其,不是我不想与你说明实情,而是不想害你。”
路婉那对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乱转,这心里的鬼主意也跟着冒了出来,“我是有天命在身的人,若真把真相告知于你,那便等同于泄露天机,你可知泄露天机的罪过有多大?”
“多……多大?”
“五雷轰顶、上刀山下油锅、扒皮抽筋……”
“王妃,属下累了,就先走一步。”
哈哈……
瞧着华其落荒而逃的背影,路婉便捧腹倒在床上大笑,“真是个傻子,这古人还真是越发好骗!”
这厢,路婉的园中笑声不断,而与此同时,也正有一双充斥着恨意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夜好眠,她那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