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的时候,贺山南先开了口,“是,得把你留身边。老子的气还没消,你敢走,天涯海角老子都找得到你。等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滚。”
隐瞒他这件事,始终是插在贺山南心中的软刺。
平日里倒是没什么,但偶尔想起来,总归是扎着难受。
哪怕她把理由说得天花乱坠,感人肺腑,又多参透人性,还是没办法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沈书砚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而后说道:“那我们去半山别墅好不好?”
终归是放心不下,好像只有亲眼看到点点睡着,她才放心。
男人说:“那边有五六个保镖。”
言下之意,安全得很。
贺山南没再给沈书砚说话的机会,低头亲了下来。
她那时候思绪万千,全都被贺山南的动作给搅乱。
千钧一发的时候,沈书砚想到了什么,“南哥,你伤好了么?”
始终是缝了几针的,要是线头挣断了流血的话,还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