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南捏着沈书砚的手,放在他小腹的伤口上,声音很低地说:“昂,还有点疼。”
“那……”
贺山南抱着沈书砚,两人的身体交换了个位置,让她趴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就是很明显的暗示了,他躺在床上,目光仰视着上方的沈书砚,哑声说:“你来。”
……
他们两在这件事上是默契的,加上已经好久没有过,所以晚上略有些失控。
要不是顾及到他小腹还有伤,估计两点都未必能结束。
这几天一通忙活,晚上又这样,沈书砚最后冲完澡,倒在他怀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翌日中午,才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人还在贺山南怀里,抽出一只手去床头柜拿了手机,迷迷糊糊间也没看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声音软软地应了应了一声。
那头有明显的沉默,然后放低音量问了一句:“睡醒了吗?”
“嗯,有什么事吗?”沈书砚累的不行,没有意识到在贺山南怀里接周尤电话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到底有多高。
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还没睡醒。
周尤的音量一再放低,“你先睡,睡醒了给我电话。”
“唔……没事,你说吧,我听着。”沈书砚下意识地往贺山南怀里钻。
他怀里很暖和,对于手凉脚凉的沈书砚来说,他就像一个超大的热水袋,只要贴近他,就能感受到温暖。
但也就是在男人收紧手臂的时候,沈书砚脑子里轰鸣一声,瞬间清醒。
也没等那头的人再说什么,匆匆地说了一句回头说,就挂了电话。
等抬头的时候,发现抱着她的男人,已然睁开了眼。
沈书砚:“……”
男人把她狠狠地摁进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之中。
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身上比刚才偏高的温度。
思绪紊乱的时候,男人沙哑的声音抵入她的耳中,“大早上的,发什么浪?”
“我没有……”
而且现在已经中午了。
“那你刚才哼哼什么。”
和哼唧没有关系,和这通电话有关系。
不过显然,贺山南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从后面拥着沈书砚。
压低声音道:“我下午两点有个会。”
也就是说,从现在到他出门去公司,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
贺山南下午的会是跟蔡老他们团队的人开。
而目前还不知道去哪家单位任职的蔡思婕被蔡老安排在团队里学习,多点经验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会议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