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阳辉一直保持着站的姿势。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到躺在他脚边的碎片,还真的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他慢慢的走到太后位置边,附耳说:“母后这是闹够了?看看那些大臣们的眼神。”
太后彻底清醒了,他们的眼睛除了看热闹没有别的意思。
“来人,送太后回宫。”
太后也没有反驳的被送回了宫,壌驷阳辉说:“歌舞。”
大殿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热闹,有几个大臣纷纷给壌驷阳辉敬酒,而且是来者不拒,自己又喝了好多酒。
宁茜茜一直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灌酒,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人心这东西说不准,也难猜透。
“宁姑娘,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两国能永久和平下去。”
宰相隔着桌子手举着酒杯示意着宁茜茜,宁茜茜不慌不忙的举起跟他隔空碰杯说:“我不会喝酒,只能以茶代酒。我相信两国合作,会永久。”
“如此,就好。”
这时候,大殿更是热闹。壌驷阳辉也不说话,只顾着自己喝酒。那些大臣胆子也差不多大了起来,聊天的聊天。
“茜茜,他喝了好多酒。”宁茜茜只是点头,自己吃自己的东西,宁冰清就奇怪的问:“茜茜,你不劝一劝。”
宁茜茜对她摇头说:“他这是在自己灌醉。自己解脱自己。”
“哦。”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宁冰清觉得他肚子好能装,喝了这么多水,不怕经常出恭吗。好吧,她的关注点错了。
他们两个也开始肆无忌惮的聊天,说哪个舞女身材好,直到一个黑影,带着酒味站在宁茜茜的面前。
而且她才发现大殿的声音又变安静了,他的后宫妃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宁茜茜猜测应该是被撵回宫了吧。
“你干嘛。”宁茜茜小心应付,此时的壌驷阳辉是她没见过的,而且还是有危险的。
“送我寝宫。”宁茜茜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的,但是看他的受伤的脸,又不忍心拒绝的这么干脆说:“宁冰清一个人在这里不好。”
“朕护她周全。”宁茜茜把希望寄托宁冰清身上,但是宁冰清让她陪他。宁茜茜也是很无奈的走了。
壌驷阳辉说话算数还真的护着宁冰清的安全,大殿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今天的月亮更是圆满,宁茜茜有点迷上了今天的月色,壌驷阳辉也看了看,是挺美的,他说:“你们就在原地等待。”
然后跟着宁茜茜肩并肩的走在一起,宁茜茜试图找话题,发现根本就找不到。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