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想说什么,能不能等到宴会结束再说。朕现在头疼。”壌驷阳辉的脸又一次拉黑,而且皇家的丑闻,也越来越多,表示吃瓜群众也是激动万分。
但是宁茜茜却不希望壌驷阳辉有一个不好的回忆,虽然说是一个皇帝,拥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但是他们的做法真的让人心寒,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罢了罢了,在皇室里还有什么亲情可说的。而且莫安邦怎么了,也会不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茜茜,我突然觉得有点可怜他了。”宁冰清低头跟宁茜茜茜小声说道。而宁茜茜也是这样想的。
“那我们能不能帮帮他。”
宁冰清想帮他,宁茜茜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再等等看,太后绝对会说话。到时候我们在帮吧。”
皱着眉头的宁冰清在思考,宁茜茜又说:“她要说话,肯定是为了壌驷阳辉立后的问题。而且选择这个时候,就是逼着壌驷阳辉的同意。”
宁冰清不可置信的捂着嘴,看向壌驷阳辉的眼光也变了。
歌舞还是要继续下去。但是没有多少人想上去表演,毕竟壌驷阳辉的面色真的很难看,万一哪里出了错误可是要被杀头的。但是不上去也是要上去。
硬着头皮上去跳舞,但是几个人因为壌驷阳辉的气场不敢放开身子跳舞。就连太后也看不下去:“好了。你们下去吧。”
几个人压着的心放了下来,太后觉得此事不能就这样让他蒙混过去,不然事情一直拖下去肯定会出事情。
“这本来后宫的事情不应该扯到朝廷,但是皇儿,你心里那些花花肠子,不要都以为哀家是不知道的。你是我十月怀胎,骨肉相连。”
大臣们在一旁听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事是该听呢,还是不听呢。毕竟这百年都不会遇到的好事,但是也怕掉了自己的脑袋,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听的,而且这样相比下来,还是不听最好。
好奇心会害死猫。
宁茜茜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太后娘娘,皇上,平女认为此事有点过了,皇上的生辰就应该开开心心的,闹成现在这样,明天街道都会乱传,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宁茜茜越说越严重,急的宁冰清一直拽她的衣服。
太后指着宁茜茜说:“宁茜茜,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你只不过是古月国送过来的质子,有什么资格配我皇儿。”
“啪。”大殿静了下来,太后跟突然清醒起来,又回想起对宁茜茜说的话,有点虚了。而此事的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