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玉般的莹润。她的脸颊还带著刚刚闷在被衾里捂出的薄红,自颧骨一路晕染至耳根,连那精致小巧的耳垂都透著淡淡的绯色。
方才匆忙起身,一头长发来不及梳理,如瀑般散落在肩头与背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她唇角,带著点慵懒暧昧之感。
她的睫毛很长。
此刻半垂著眼,不敢直视门外的人,那睫影便密密地覆下来,像两小片栖息的蝶翼,随著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门缝很窄。
窄到只能容纳她半张脸,和一小截披散著青丝的肩头。
可就是这半张脸。
染著霞色的颊,含著水光的眸,微微张开的、欲语还休的唇。还有那从门扉与门框的缝隙间、从她自己藏身于门后的姿态里,透出来的………
便是三分羞怯。
三分期待。
三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怦然的悸动。
还有一分,倔强的、不肯被压下去的、独属于少女的娇矜。
她就那样从门缝里望著他。
「你。」
她终于发出声,还是结结巴巴的。
「怎、怎么这时候来……」
蛟魔王点了点头:「嗯。有事。」
周衍心神凝重,他已经接触过了主战派和隐修派,感觉都不大对劲,这龙族内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而且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更为激烈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炸开。
得要迅速去破局才行。
唯一破局点,也是必须要保护的,就是敖璃!
只是有事这两个字却让敖璃心尖一颤。
果然是有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说有事。
她看过的话本子里,这种时候的有事,往往都不是什么正事。
她垂下眼睫,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事呀。」
蛟魔王:「需你相助。」
顿了顿,周衍道:「只有你能帮我了。」
一需你相助。
只有你能帮我!
敖璃耳根轰然烧透。
相助,他能需要她相助什么……龙宫局势、隐修派、共工、祖地……这些事她能做什么,他这么强大的力量,哪里需要她来相助?除非是……
除非是那种、那种只有她才帮得上忙的事情。
她不敢再想下去,攥著门框的手指收紧,寝衣的领口在方才起身时便有些松,此刻又滑下半寸,露出一小片莹润的锁骨。她浑然不觉,只是垂著滚烫的脸颊,从睫毛下面飞快地掠了他一眼,又移开。「那……那你进来说?」
蛟魔王:「不必。此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