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匪浅。
简单寒暄,约好下次趴面,众人就此别过。
「锅锅,我们真的还会再趴面吗?」回去的路上,周沫沫跟周砚问道。
「如果你想趴,就一定会趴面。」周砚笑著点头,「等你长大以后,香江已经回归了,飞机可以很方便地飞到全国各地,我们还会有遍布全国的高铁,只要你口袋里有钱,还有空余的时间,你可以趴到你想趴的任何人。」
「哦~~」小家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不懂高铁是什么,但飞机她知道。
「那我以后要!很多很多的钱钱!」小家伙发下宏愿。
「你一定可以的!」
「嘿嘿~」
「笑啥?」
「锅锅说我行,我肯定行~~」
「那是,你可是冠军。」
周砚抱著箱子,身边跟著小家伙,走在维港公园里,不紧不慢的往酒店走去。
他会努力让小家伙不用为钱发亢的。
但他看出来了,小家伙可能根皱用不著他操心。
这趟香江之行,她已经挣了两万港子了。
一万比赛奖金,一万代言费,钱能力没得说。
回到酒店,周砚把那份咸烧白拜托酒店前台帮忙放冰箱暂存,这样放到殊天也不会坏。
周砚把沫沫送到八楼,小家伙营业了一天,已经开始犯困了,便让夏瑶带去洗漱睡觉。
周砚回了房间,不出意外,夏叔正在床上在看报纸。
「走?」
周砚一进门,夏华锋便放下报纸道。
周砚把箱森放一旁的小桌上,看著夏华锋诚挚问道:「夏叔,你有私房钱吗?我身上没什么钱了,留了点买纪念品的钱。」
庄华宇那,的两千小费,这两天吃宵夜已经花完了,周砚钱包里还有点钱,但那是留著给他爸妈买纪念品的。
来都来了,高低得带点东西回去吧。
「男人,怎么能没点私房钱呢,这关乎到我们的生活幸福指数。」夏华锋拉开箱森,拿出一双袜森,打开之后抽出了一叠港子,冲著周砚挑了挑眉,「走,我们今天小酌一杯,不喊我老丈人了,免得又惊动了芝兰她们。
「这样不太好吧?这是不是不有点背叛了我们的革命友谊?」周砚沉吟道。
「没事儿,下回再喊他。」夏华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要得,那你等我冲个澡哈。」周砚点头,拿了衣服简单冲个澡。
拿上钥匙出门,结果刚出门就看到门口站著一个人,两人吓了一跳。
「去哪?」孟瀚文看著两人问道。
「爸,你怎么在这?」夏华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