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伊莎贝拉端起茶杯,收起了刚才的放浪,眼神变得极其专业。
“很简单。”伊莎贝拉说。
“从明天开始我们三个人,要极其高调地在韩国境内游玩。而且必须让媒体拍到。”
李富真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攻心。”
伊莎贝拉冷笑一声:“那个姓任的底层保安,现在敢这么嚣张,无非是觉得拿捏住了你们三星怕丑闻的软肋。
我们要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她指着李富真:“让他看到你,不仅没有因为离婚官司而憔悴。
反而找了个他十辈子,都惹不起的世界级超级富豪做靠山。
而且你还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跟着我们在外面风流快活。”
“这种极度的阶级落差,愤怒会击溃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让他彻底丧失理智。”
伊莎贝拉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等他被嫉妒和贪婪逼疯的时候,我的人再去给他‘送点温暖’,带他去澳门见见世面。
他上钩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
李富真听完,背脊有些发凉。
这招“杀猪盘”的前奏,太阴毒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目前最完美的方案。
虽然她厌恶抛头露面,更觉得跟这两个人搞什么“三人行”作秀简直是掉价。
但为了彻底摆脱如附骨之疽般的前夫。
她咬了咬牙:“好。我配合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
一场高调奢华的“韩国游”,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