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岸公司的名义,给你投五千万美金。
占多少股,你自己看着办。
只要场子做起来,遇到什么不长眼的麻烦,让威廉想办法解决。”
对付这些原殖民地的效果,欧美的掮客做事更方便,也更了解。
伊莎贝拉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不顾餐厅里还有其他客人,直接扑过去在王敢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King!你真是我的上帝!”
王敢笑着把她推开,抹了把脸上的口红印。
……
新罗酒店,顶层私密茶室。
李富真推开门,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茶台前,王敢正靠在椅子上抽烟。
而一个身材极其火辣、穿着酒红色深V连衣裙的女人,正毫无顾忌地跨坐在他的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喂到他嘴边。
两人笑闹着,举止亲昵得让人没眼看。
李富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当然不会爱上王敢,这个霸道粗鲁的中国男人。
但在这种场合,看到另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地宣示主权,作为顶级名媛的骄傲,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爽。
这就好比一只白天鹅,看到一只羽毛极其艳丽的野鸡在自己面前疯狂开屏。
那种被挑衅、甚至觉得被“比下去”的同性挫败感,让她极其难受。
“王总。”
李富真收起情绪,冷着脸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硬邦邦的:“这里是谈正事的地方。”
伊莎贝拉听到声音,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
她可是混迹澳门赌场的高级合伙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一眼就看穿了这位三星长公主,眼底隐藏的那股子酸味。
伊莎贝拉不仅没从王敢腿上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王敢的脖子,故意用英语娇滴滴地说:
“King,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遇到麻烦的‘老朋友’?看着挺严肃的嘛。
难怪连个保安都搞不定,太端着了,男人可不喜欢。”
李富真英语极好,听到这句夹枪带棒的嘲讽,气得手指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要不是为了“杀夫局”,她现在就能叫保安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扔出去。
“行了,别闹了。”
王敢拍了拍伊凡贝拉的腰,示意她坐到旁边去。他把烟头摁灭,看向脸色铁青的李富真。
“李社长,这位是伊莎贝拉。
美国来的名媛,也是这次帮你做局的总操盘手。”
王敢简单做了介绍。
李富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入主题:“你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