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家族最真实的底色。
李富真浑身发抖。
她不敢相信,这种恶毒的话,竟然是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说出来的。
屈辱、愤怒、绝望。在这大半年的夺嫡倾轧中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响起。
李富真狠狠地扇了李太子一个巴掌。
“你让我觉得恶心。”
李富真咬着牙,眼底全是冰冷的泪水。
她没有再看呆立在原地的李太子一眼,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走去。
……
包厢里的气氛在李富真摔门离去后,彻底降到了冰点。
李太子顶着脸上尚未褪去的红印,硬着头皮走回餐桌。
他努力维持着那副财阀继承人的体面,绝口不提刚才在走廊里发生的事,只是生硬地举起酒杯,试图把这场晚宴的流程走完。
“王总,看来我姐姐确实有些不胜酒力,提前回去休息了。”
李太子强颜欢笑,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回商业合作上。
“关于越南产业园的事,您可以再考虑考虑。
条件,我们还可以再谈。”
王敢看着李太子那张虚伪的脸,连举杯的兴致都没了。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扯过餐巾随意擦了擦嘴。
这顿饭,从头到尾透着一股算计和算计落空后的尴尬。
米其林三星的食材再顶级,配上这种让人倒胃口的氛围,也如同嚼蜡。
“考虑就不必了。我的钱,不喜欢进那种见不得光的黑洞。”
王敢站起身,毫不留情地结束了这场毫无营养的宴席。
“李会长,今天就到这儿吧。感谢款待。”
没等李太子再开口挽留,王敢已经带着陆铮和几个保镖,大步走出了包厢,留下李太子一个人站在奢华的餐厅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走出新罗酒店的大堂,首尔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
王敢摸了摸肚子。
刚才在包厢里光顾着看那对财阀姐弟的宅斗戏码,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这会儿反倒觉得有些饿了。
“老板,回房间给您叫客房服务?”陆铮跟在后面,低声请示。
“吃那种摆盘比菜还多的东西,能吃饱吗?”
王敢摆了摆手,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走,去逛逛首尔的夜市。
吃点接地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