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炒上天!”
王敢看着李太子那张渐渐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从这波楼市暴涨里套出来的现金,足够你交三遍遗产税了。
这不比你去越南赚那几个代工费的钢镚来得快?”
李太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恼怒。
他本想披着一层“全球化产业链布局”的高大上外衣,来掩盖自己转移资产的私心。
却被王敢毫不留情地一把扒下了底裤,直接定性为最下作的“炒房敛财”。
三星一直以韩国的“国家支柱”自居。
如果他这个太子爷,联合外国资本在国内大肆炒房,把韩国国民当韭菜一样割。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别说继承三星,连韩国人都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种提议,对自诩为精英财阀的李太子来说,简直是一种羞辱。
“王总,您的这个提议,太离谱了。”
李太子硬邦邦地拒绝了,“三星是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我个人也绝对不会去碰这种短视的投机生意。
越南的项目,才是长久之计。”
“那就没得谈了。”
王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慢条斯理地端起红酒杯。
反正天眼科技的订单又不是非三星不可,大不了去找索尼,他不差钱。
谈判彻底陷入了僵局。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宴接近尾声。
李太子看了看依然老神在在的王敢,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李富真。
他站起身:“失陪一下,我去个洗手间。富真,你出来一下,有个家里的电话要你接。”
李富真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跟着弟弟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没有保镖和外人。
李太子转过身,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他看着自己的亲姐姐,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商品。
“你也看到了。这个姓王的,油盐不进。”
李太子压低声音,用韩语下达了极其直白且带有侮辱性的指令。
“他刚才看你的眼神,你应该感觉到了。既然你这么有能耐来这里截胡,那就把你的能耐发挥到极致。”
“今晚,只要你能把他带去你的房间。让他心甘情愿地在越南那份投资协议上签字。”
李太子盯着李富真的眼睛,抛出了他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事成之后。这家新罗酒店所有的股份,我保证,以后全都是你一个人的。没人会再跟你抢。”
把自己的亲姐姐,当成一个交际花去换取资本。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