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装周走秀,那是因为他心情好,在养一只好看的宠物。
你有什么资格去嫉妒他身边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只看着你?”
卡佳的话像刀子一样,刀刀见血。
“可是米兰达在利用我啊!”安娜还在嘴硬。
“那又怎样?”卡佳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
“米兰达是全球顶级的超模,她有自己的品牌,她能给敢哥带来商业价值,能带给他征服名流的爽感。
你呢?你除了会花他的钱,会哭,你能给他带来什么?”
“就算没有你,米兰达只要想拉投资,一样会想办法爬上他的床。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关键人物?”
“安娜,我警告你。”
卡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酷,“如果你还想过现在这种挥金如土的日子,就给我把眼泪收起来。”
“作为宠物,不仅不该闹,还要学着配合主人。
他如果喜欢米兰达,你就该去帮他倒酒,甚至去讨好那个女人。
这才是你在那个圈子里的生存之道!”
“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去敲门,扫了他的兴。
不用他赶你,我亲自飞去纽约抽你,然后停了你的卡,把你扔回敖德萨!”
“嘟——”
电话挂断了。
安娜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姐姐的话很难听,但撕开了这个世界的遮羞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刚买的香奈儿高定,又看了一眼脚下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她舍得脱下这些吗?她舍得离开这套俯瞰纽约的顶层公寓吗?
如果不舍得,那尊严算什么东西。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她走到巨大的酒柜前,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倒了两杯。想了想,又倒了第三杯。
她端着托盘,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主卧门前。
她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握住门把手,拧开。
眼底的委屈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顺从与谄媚。
“敢哥,我来给你们送酒了。”
安娜推开门,嘴角挂着甜腻的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