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这哪里是交朋友?这分明是拿她当跳板!
“米兰达!你……”安娜气得浑身发抖。
“安娜,上车。去副驾驶。”
王敢掐灭烟头,打断了安娜的话。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米兰达脸上。
他很欣赏这种交易。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图我的钱和渠道,我图你的名气和身子,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如果你说的合作,是我想的那种方式。那么,上车吧。”王敢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
米兰达脸上绽放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连看都没看安娜一眼,动作优雅地钻进迈巴赫后座,紧紧贴着王敢坐下。
“回One57。”王敢吩咐司机。
车厢后座的隔断板缓缓升起。
安娜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后面传来的衣物摩擦声和米兰达刻意压低的笑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以为自己在纽约站起来了,结果现实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
回到One57的顶层复式公寓。
王敢揽着米兰达直接进了主卧。“咔哒”一声,房门紧闭。
安娜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中央公园的夜景。
这套价值几亿的豪宅,此刻冷得像个冰窖。
她越想越委屈。
在巴黎勤工俭学的时候她没哭过,但在这一刻,那种被人利用完就一脚踢开的屈辱感,让她彻底破防。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在秣陵的姐姐卡佳的电话。
国内现在正是白天。
电话一接通,安娜就用俄语哭诉起来。
“姐!我被人欺负了!纽约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个米兰达就是个骗子!她装好人帮我,其实是为了勾引姐夫!现在她和姐夫在卧室里,门都反锁了!”
“姐,你跟姐夫说说啊!他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他带来的!”
电话那头,卡佳正在逗弄女儿。
听到妹妹的哭诉,她没有安娜预想中的同仇敌忾,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哭够了吗?”
良久,卡佳的声音传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安娜愣住了:“姐?”
“安娜,你是不是在巴黎端了几天盘子,就真把自己当独立女性了?
还是你叫他一声姐夫,就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二小姐了?”
卡佳的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严厉。
“搞清楚你的身份!我们是依附者!我们现在开的豪车、住的豪宅、买的名牌,全是靠他的恩赐!”
“他带你去纽约,让你买买买,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