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雌雄莫辨的美人,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男性特征,那应该是他幻化的雄体。
后来他在她跟前,也经常以雄体晃荡,沈棠也是下意识把缚滕当成雄性。
但她也见过他的雌性相貌,甚至他还不怕死的,尝试幻化成过她的样子去迷惑兽夫。
理论上来说,缚滕是不分性别的,但沈棠脑海中还是很难把缚滕和母树这两个东西关联在一起,总觉得很别扭。
寄生族大部分都是雌雄莫辨的中性美人,很多高层长老都能看出明显的雌性特征,似乎只有极少一部分会出现雄性特征明显的兽人。
大长老看出她的疑惑,也微缓了神色,笑著解释道,「我们一族出生不分性别,成年后也可以保持无性,每人都有独自繁衍的能力,所以我们植物系兽人几乎没有感情和爱欲,就算有两人相爱了,也没必要幻化出雌雄,就这么世世代代繁衍下去。」
「我族向来封闭,很少与外界沟通,但还是会有一小部分族人爱上外族兽人,从而幻化成异性的样子,生活在了外族的族群。」
「后来,这种事情便愈演愈烈,怎么管也管不住了,有很多族人也会因为好奇,模仿兽族幻化出两性……我们寄生族一向崇尚繁衍,族人们会更喜欢雌性的身份和相貌,等习惯后,很多人会长时间维持在一个特定的性别内,很少会再改动了。」
母树实则也是没有性别的,只是它是一族繁衍的开端,所以被冠上母树的封号,同样也可以称作神树。
「感谢你们将这个秘密告诉我,我会努力帮你们找回那位族人的。」不管缚滕和神树有没有关系,沈棠都要回去寻找他。
而大祭司也将真相告诉了寄生族的兽人们,他们也都非常愧疚,本来想派出一队护卫护送沈棠,但被沈棠拒绝了。
族长和大祭司也知道,虽然双方达成和解,但他们从前的所作所为恐怕已经失去贵雌的信任,便也没有再坚持,而是从生命之河中取来了一杯生命之水,送给了沈棠。
「贵雌阁下,我感受到了您的身上有新生的气息,这杯珍贵的生命之水,就当做是我族的赔罪吧。」
生命之水对于身体,尤其是怀孕的雌性有极大的好处,只是半个手掌大的一碗水,便抵得上无数名贵的滋补品。
沈棠让系统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便没有推辞,收下了。
「那就多谢寄生族的好意了,这份人情我会记著的。」
族长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