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了下去,生机彻底消失不见,化作枯木。
大祭司也彻底明白了缘由,悔恨到了极点,「都是我们愚昧,害了母树……都是我们的错啊。」
「原来一开始神殿就已经控制了母树,而我们居然还在为仇人卖命!不仅错过挽救母树的时间,甚至还成为了仇人手中的刀,帮他们残害他人……」
沈棠也感到非常惋惜,这片森林的能量就来源于母树,母树一旦枯萎,这片森林也会受到很大影响。寄生族也会四分五裂,有可能会陷入一场混乱的内战,甚至很有可能影响到其他各族。
沈棠转身看向大祭司,问道,「还有复活母树的办法吗?」
「您、您是想要帮我们吗?」大祭司不可置信,她们几次三番想要加害于她,而她竟然还想要帮他们复活母树。
沈棠平静地说,「并不是为了帮你们,而是为了帮助寄生族的普通百姓。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不应该被牵连。」
大祭司简直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多谢阁下,之前都是我们不好,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伤害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族必将全力以赴!」
她还发誓道,「如有失约,天打雷劈,诛灭全族。」
沈棠摆手,「赔罪就免了,听你这意思,确实有拯救母树的办法了?」
大祭司摇头,「母树已经彻底死亡,没办法再挽回了,但是,母树在百年前还留下了一颗种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它能顺利发芽成长的话,现在也应该是一个成年的族人了……它是母树生命的延续,只要能找到那位少主,我族就有救了。」
大祭司看著沈棠,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决定将那个秘密说了出来,「我族的那位少主,有可能就是阁下提到的那个人。」
沈棠心头一震,想过缚滕的身世不凡,但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吗?他会是母树遗失的那颗种子吗?
仔细想想,那家伙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几次三番都弄不死,还极度渴望扩张领土,这倒也像是创族的本能。
大祭司见沈棠沉默著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贵雌,您……您真的见过我族那位在外的族人吗?他如今怎么样了?」
沈棠斟酌著回答道,「见过,不过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他如今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沈棠没把缚滕的具体情况说出来,以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我那位朋友……他似乎是个雄性。」沈棠欲言又止。
她初次遇到缚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