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当初若真的让他们得手了,简直想想就后怕得要命,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幸亏事情终究没走到那一步,否则他们简直不敢想像后果如何。
他们植物系兽人虽然漠视感情,但并非无情无义,反倒性情纯粹直白,以至于没有善恶之分。但对于帮助过他们族群的恩人,他们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报恩。
植物系兽人很少会有感情,可一旦动了情,便是坚贞不渝,至死靡它。
「贵雌阁下,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族长和大祭司神色愈加恭敬,声音都含著一丝颤抖,竟然想要下跪。
沈棠连忙道,「不用多礼!你们的少主也是我的朋友,帮过我很大的忙。就算没有你们的嘱托,我也一定会努力救他的。」
她看著满天飞花,只是有些疑惑道,「缚滕怎么突然开花了?以前我也没见过他会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出现问题了吧?」
族长轻咳了一声,罕见地有些支支吾吾,「贵雌不用担心,少主没有大碍。这花,这花……说明少主的身体正在恢复,恢复得很好!」
有位长老赶紧接话道,「没错,没错!贵雌你不了解我们寄生族,这是很常见的事,很多族人这辈子都要经历一次。」
沈棠知道缚滕没事,松了一口气,便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珈澜却像是明白了什么,清俊的脸骤然一沉,他走上前摘掉落在沈棠发间的花瓣,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扔掉。
他牵住她的手,有些委屈撒娇似的说,「棠棠,咱们也在这里浪费不少时间了,该回去了。」
沈棠点点头,看向族长,「那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再联系。」
沈棠递给族长一个令牌,里面蕴含著她的精神力,遇到急事时可以通过令牌与她通讯,即便在另一个世界也不受限制,不过只能使用一次。
族长郑重收下了,一路护送他们离开。
……
自从沈棠离开过去五六天了,陆骁从她走后便心事重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桌上的文书都堆积大半,没有看完。
他捂著胸口,心跳也有些急快,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中途沈棠发过来一条简短的消息,说是已经找到珈澜,两人相安无事。
可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路上是被什么其他事耽搁了吗?
陆家军队需要添置新的武器设备,陆骁也想出去散散心,便亲自带人出去采购,路上正好碰见枢傀,就像是没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