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也放下心中的戒备,回归族群。
随后,寄生族的兽人想为缚滕举行觉醒洗礼。
缚滕体内有母树留下的本源力量,才能一次次死里逃生。
但他从小在外界长大,本源力量并没有真正激发。只有经历过洗礼,才能真正激发血脉和传承之力。
缚滕浸泡在生命之水中,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温柔而富有生机的力量包裹著他,让他的意识也昏昏欲睡。
他的身体也发生变化,从最底层的脚和腿开始,白皙的肌肤慢慢变成翠绿色的藤蔓,整个人处于一种半人半树的状态,本体化的身躯也在生长蔓延。
忽然,他睁开眼睛,手指变成了细长的藤蔓,缠绕住沈棠的手腕。
他说,「我想起来了……」
他透过清浅的水层,望著河边的雌性,尚保持著人形的绝美脸庞露出思念的笑容,「真高兴,还能再见到你……小乖。」
沈棠心头也微微一颤,很久都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像是被搁置在记忆深处的一个落满灰尘的小物件,被人重新翻找了出来。
她神色也浮现了一丝怀念,温柔地说,「是啊,好久不见了,缚滕。」
「你,你还记得我。」缚滕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碧绿色的长眸含著水光,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她说。
可惜,他的话并没有说出口,身躯便彻底幻化成本体,沉进生命河中。
缠绕在沈棠手腕上的藤蔓也松开了。
生命之河的河畔生长出新生的神树,枝叶织成一张绿色的天幕,根须像苍龙扎入大地。无数碧绿色的藤蔓垂挂在树枝上,如有生命般随风浮动,美丽而巍然震撼。
寄生族人们都纷纷激动地跪倒在树下,说著沈棠听不懂的语言,甚至有人激动得流下了泪。
沈棠也仿佛受到感染,向前走了两步,伸手轻轻触碰一颗垂落的藤蔓。
那颗藤蔓上结出一个小小的花苞。
沈棠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粉色的花苞便羞怯地绽开了。
她这无意识的一个小动作,像是多米诺骨牌般延续了下去——神树的枝叶上绽开大片粉红色的花,犹如花海般随风泛起波浪!
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洒落,沈棠置身在花海中,神色惊喜。
「好美啊!」
沈棠单纯觉得这一幕很美,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底下跪著的那些寄生族兽人却是纷纷变了脸色。
族长和大祭司更是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位被他们一直视为仇敌的外族雌性,不仅是少主的救命恩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