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立下了基业,将生土开拓成了熟田,还与相邻的罗马驻军要塞结成了友好互助的消息,也不用担心蛮夷冲撞,可能引发的问题。
而在用恩惠驯化野兽,让其服从;用武力征服蛮夷,让其畏惧之后,
周边的诸多部族,也对这些从东方而来的传道之士,表现出了热情与友好。
如此,
便到了刘如意施展才能的时候。
他没有作战的本领,更没有流血牺牲的坚韧意志,所以在先前那混杂着血与肉的开拓中,并没有做出多大的贡献。
但等到种子萌发扎下根须后,
他那遗传自先祖的交友能力,于是得到了显露。
很快,
他就同周边一些部族的首领打好了关系,时常去往后者族中进行交易,并与之畅饮。
就连一些罗马人都很喜欢这个说话有意思的诸夏人,每次由刘如意带队去要塞那边商贸,都能少受一些苦头,多得一些优惠。
不过,
这些友善的基础,都在于他们自身的实力。
若实力不够,不能保全自己,
那即便有通天之才,不烂之舌,也是难以被人看在眼里的。
毕竟周边多蛮夷禽兽,
想要它们通晓人性,还得先将之打一顿,清醒下头脑再说。
“不提他了。”
“明天就是讲经说道的日子,还是先注意这方面的事吧。”
耶哥儿摇了摇头,对其他人这样说道。
讲经说道,
是耶哥儿结合了跟随师长在泰西游历,以及自身传道经验,从而定下的特殊规制——
就像东方中央之国的“休沐”一样,
每隔五天,耶哥儿就会专门腾出一天的功夫,在当地修建的庙宇中,对众人宣读《太平经》及其他经典的内容,并与之讲解、开导,让参与的听众可以解开疑惑,知晓上帝的仁慈。
起初,
其他的道士还不明白大贤良师这样做的目的,专门找到耶哥儿,向其询问。
“农务、建造,每一件都是很繁忙耗力的事,何况泰西本就没什么基础,一切都要从源头开始。”
“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耶哥儿就说,“没有得到教化的蛮夷,拥有着野兽一样的心境,是不可以用看待常人的目光,去看待他们的。”
“先贤说:‘仓禀足而知礼节’,其前提也是要有‘礼节’的存在,有目标之后才能顺着路途行走下去。”
“但在这里,又哪来的礼节呢?禽兽只有收获了食物,要当即吃掉的想法,连储存多余的粮食,以为仓禀的智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