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陆续凿入内线的几座骑营。
骑营没有马厩,马匹圈养著,受惊后狂奔乱跑,冲撞帐篷或人影。
高贵的骑士又怎么会像步兵那样忙碌跑出营帐接战,不等他们形成抵抗组织,冲击的白羽骠骑继续向著营地中间。
公孙康亡魂大冒,手持一杆骑槊紧张观望。
就见一队队白羽骠骑冲入他的中军营地内,一队队的步兵上前迎击,还未靠近就止步,被对方冲骑接二连三凿入队列内践踏而过。
「铁骑,这是西军虎豹骑!」
一瞬间,公孙康想到了袁熙的遭遇,以自己的地位,很值得西军精骑突击!
他不想死,更不想像袁熙、高干那样被西军虏获,去当田间氓隶、官奴!
可他周围二三百精锐甲兵护卫著,他更不能跑,离开亲兵保护,混战的夜里,他也可能死在己方营啸、惊慌的士兵手里。
甘宁身中数箭皆未能洞穿身上的明光宝铠,他见到二三百规模的甲兵集群,兴奋吹响鸭哨,为周围骑士指引进攻方向。
一队队持槊冲击的白羽骠骑悍不畏死,如浪潮一样直冲公孙康所在。
除非面临车阵、鹿角或有备的持槊步兵方阵,否则这支白羽骠骑就是当世仅次于虎骑的冲击突骑!
鸡蛋壳一样的步兵圆阵,仅仅一轮冲驰,就被白羽骠骑踏破!
许多白羽骑士来不及刺击、杀伤,他们结队而进的披甲战马就在拥挤的步兵群造成难以估计的践踏伤害!
公孙康怪声大嚎著向一名冲到面前的白羽突骑冲去,可对方一槊拨开他手中的槊。
对方错身而过,公孙康急忙弃槊向后一跳躲避,他刚落地还未转头,又是一名白羽突骑经过,手中勾戟错身而过时切挂在公孙康颈后。
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后,公孙康头颅靠著半边皮肉挂在肩上,身子还站在原地。
很快,又是一队白羽突骑践踏而过,撞倒他的无意识身躯,随后就是反复践踏。
哪怕无法辨认时,往来冲驰的白羽突骑还在践踏。
毕竟,他们骑乘的是战马,不是带翅膀的独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