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后,才落座,脸上只有沉重神情。
见他这模样,赵基就知道这家伙跟王松想要赌个大的。
就看向一侧书吏,书吏拿纸笔到刘放桌案上。
刘放等书吏离去,才捉笔书写,刷刷几笔写完,吹干墨迹,将纸张折叠后,双手捧著:「太师请阅。」
夏信上前接过,转身回来呈送赵基桌案前。
赵基拿起来翻开,见就四个字幽州将反」,赵基忍不住又笑:「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我想要的是惊喜。没有惊,实在是令我失望。」
刘放闻言垂首,不接话。
「其实自我均田地以来,这些都是注定的。我不明白的是足下贵为西乡侯之后,为何这般亲近赵某?」
刘放抬头,神态平静回答:「能安天下者,唯有太师也。世无常胜不衰之国,亦无长生不死之人。生死有序,世之常理也。仆游说王将军追随太师,是为幽州吏民谋利,也为仆谋前程。」
「我知道了,既然王子乔没有给我书信,我也就不给他回书了。你给我带句话过去,幽州巨变板荡之际,他敛众自守即可。待我督兵入关,时局自会清朗。」
「喏。」
刘放起身拱手长拜:「仆告退。」
赵基也示意一名卫士带他离去,这时候诸葛亮返回,脚步无声落座到侧席原本的位置上。
赵基又开始接见其他使者,很快轲比能的使者抵达,竟然是一名衣冠之士。
「仆中山国耿柔受轲比能请托,特来拜谒太师。」
耿柔相貌粗犷,一副久在塞外的模样。
说罢,双手捧著羊皮卷轴举起:「太师讨破诸胡却不做无谓杀戮,后安定河朔不分汉胡男女皆沐浴太师恩德得享太平。是以轲比能上下皆敬畏太师威德,咸怀归附效力之心。
33
夏信上前接过卷轴,再次检查后转呈赵基,赵基见是规范的汉隶章草书法,就笑问:「此事耿先生如何看?」
「仆————」
耿柔干咽一口唾沫,那点居中调和的小小优越感不翼而飞,只剩下遍及身心内外的惊恐。
「此国家大事也,仆不敢置喙。」
耿柔惶恐说著,起身离席,在一侧匍匐长拜,生怕被拖下去砍头。
「既然不敢置喙,又怎么能代表轲比能来与我谈判?」
赵基面无笑意:「将他首级交给随从带回轲比能处,想要跟我谈,让轲比能亲自来。」
「喏!」
「太师饶命啊!仆与袁绍存有大仇!」
「对太师绝无恶意坏心~!」
见他还抓地毯企图挣扎,两名